郧文卿

【银鹰】皮特罗认为自己很普通(一发完)

明明是银鹰被我写的像是银鹰银……(bushi)

又名《知心导师克林特》

皮特罗是一个很普通的中东男孩儿,他有一个小十二分钟的漂亮妹妹,一对爱他们的父母,一家人住在一个普通温馨的小别墅里,是索科维亚普通而幸福的一家人。

就连索科维亚,也只是个处在战火连天的中东的普通小国。

“你可太不普通了小子。”克林特有时候会笑着和他说,他粗糙的手指穿过皮特罗的发丝,轻柔的爱抚着,“你的人生很伟大。”

但皮特罗一点也不这么想。

他经历每一个战争国家人民经历过的,炮火,血腥,死亡,失去,流离失所。只剩下彼此的兄妹俩就和每一对幸存的兄妹一样,怀着仇恨相互扶持的走了下去。

这世间有无数人心怀仇恨,皮特罗只是其中普通平凡的一个而已。

皮特罗偷过东西,抢过钱,打过短工,挨过打,反抗过,被解雇过,打过别人,当过小混混,一如既往的爱着他的妹妹。他像一个普通的战争幸存者那样艰难的生活着,生活很普通,每一秒都充满了绝望。

和每一个普通人一样,皮特罗也做过勇敢大胆的事情,他和妹妹一起参加了人体实验,因为他们像所有心怀仇恨的人一样的渴望着复仇。

这一点也不特殊,一点也不伟大。

“你救了我,你知道的。很少有人能这么做。”克林特大笑着拍他的肩膀,像个知心大哥一样搂着皮特罗,“英雄永远不会普通。”

“你也能为了拯救别人放弃生命,每个人都能这么做。”皮特罗反驳道。

克林特吞了一口酒,有点自豪的说着:“哼~那说我明我也不普通。”

但克林特其实也很普通。皮特罗这样想着。

皮特罗有些时候显得不善言辞,他很难和旺达以外的人正常的友好的交流很久,这是他的生活习惯,毕竟有那么十几年的时间他只能和旺达说心里话,他就和普通的忧郁小青年一样,每天都顶着黑眼圈围着妹妹团团转。另外的时间里,只有克林特能和他好好的聊两句。

“你喜欢植物吗?”有一次克林特这么问他。

“喜欢。”皮特罗回答。

“那可真棒!”克林特高兴的拍了拍手,从厨房的桌子底下拿出一个小餐篮,“来吧,我们去野餐,基地边上的小山坡风景不错,正好给旺达和幻视留点空间。”

“什么?不!”皮特罗尖叫起来,他用力的踢了一脚桌子,让斯塔克可怜的家具发出一声悲鸣,“我才不要让幻视这个奇怪的家伙泡我妹妹!”

“嘘——嘘嘘——”克林特揽住他的肩膀,“旺达是个大人了,她知道该怎么应对,你这样限制她谈恋爱的自由可一点也不好。”

“一个哥哥担心妹妹有什么不对?这太普遍了!如果你也有个妹妹的话你就知道了!”皮特罗抗议的说着。

克林特无视他的抗议,不容分说的勾着他的脖子把他往外拖:“太不巧了小子,我是个弟弟。”

皮特罗总是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完美的哥哥,但他总是沮丧的发现旺达很多时候都比他要成熟。

“没有超能力的我太普通了。”帮着克林特在草地上铺桌布的时候皮特罗沮丧的说着,“我希望自己能够变得特殊一点,我既没有特别聪明,也没有什么特别擅长。”

克林特笑嘻嘻的从餐篮里拿出一个三明治嚼起来,他很轻松地说:“我觉得你够特别的了,有超能力还不够特殊的吗?”

“那又不是什么与生俱来的能力。”皮特罗嘟囔了一声,“我能跑得很快,但我除去这个呢?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而已。”

克林特终于皱起了他的眉头,他有点担忧的问:“是什么让你这么想的?”

“我不得不这么想。”皮特罗说,“我有点没目标了,我曾经以为复仇是我人生唯一的道路,现在挡在我面前的已经不再是复仇了,旺达也不再需要我的保护……我……我有点……不太舒服。”

克林特吃惊的看着他,他立刻赌誓:“不,这太不对了!我一定要让你知道自己有多特别的。”

皮特罗心不在焉点点头。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在一个复仇者很难的都在的无所事事的下午。克林特召集了所有人,并把皮特罗摁在了椅子上。他清清嗓子指着一脸疲倦端着咖啡的斯塔克问:“皮特罗,你现在对铁皮人什么感觉?”

“什么?”皮特罗震惊的睁大眼睛看着他,然后眨眨眼看着在那儿强作镇定的斯塔克。亿万富翁看起来有点紧张,他不动神色的直了直背,脸色一成不变的盯着黑漆漆的咖啡。

其他说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其中旺达的目光里充满了担忧。

“没什么感觉……”皮特罗说,他坦然的看着斯塔克的眼睛,“事实上,我还是很恨他,但他并没有我认为的那样坏,也没有在发疯……我只是一直都活在仇恨里,这很难改掉。如果你们想知道的话。”

斯塔克把自己窝回了沙发里,看起来更加疲倦了,他喝了口咖啡,兴致缺缺的说:“了不起——”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在乎这点破事,但是皮特罗觉得他其实还是有那么点在乎的。

皮特罗从来没有和斯塔克单独共处的机会,他很怀疑就是因为对方认为他还在真情实意的恨着他。这倒也不算是假的,但是皮特罗正在尝试修改他的情绪。

“我们很高兴你能说出来,皮特罗。”队长永远都在用爷爷辈的关怀方式关怀皮特罗,“你看起来一直很阴沉,我们都很担心你没能走出阴影。我很高兴你正在变得更好。”

皮特罗觉得自己真的没有很明白复仇者们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没事。”他强调,“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有什么能更糟呢?”

“真心希望你是真的这么想的。”克林特漫不经心的揉着他的头发,低沉的说着。

人的潜能是无限的,皮特罗总是在试图让自己变得更快。生命是如此的脆弱,面对危险流逝的速度又快到难以让人捕捉,皮特罗的人生是在死亡的阴影下度过的,然后他又亲身体验了死亡的感觉,那真的不让人喜欢。如果皮特罗能超过生命流逝的速度,那他的人生也许都会变得不太一样了。

他把两个孩子护在胸前,从爆炸中的别墅里闪了出来了,其中一个孩子在他发现他之前就被一根钢筋刺穿了小腿,皮特罗疲惫的喘了口气,把受伤的孩子交给神盾探员。

战场上的生命是这么的脆弱。

皮特罗只是在中东某处执行任务,身边没有别的复仇者,只有同行的一队神盾局特工。当路过这片战区的时候,小时候痛苦的回忆牢牢地抓住了他,让他立刻停下了执行任务的步伐,像一道风一样窜进枪林弹雨中,把那些无辜求救的居民们拯救出来。

“谢谢!谢谢!”有些人哭着向皮特罗道谢,他很明白真正让他们痛哭的不是获救,而是恐惧。

“没事了。”他简短地说,因为他不是很会安慰人,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想没轻没重的开个玩笑——他现在已经能够在斯塔克面前做到这个了,这是个天大的进步——但是很显然他现在说不出来。

战争。

他的喉咙像是被这个词彻底的梗住,除了一些干巴巴的词语以外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毁了那些士兵们的枪支弹药,就和他毁掉奥创复制体一样的轻松。

任务被拖延了一天,皮特罗和神盾的队伍帮助安置了那些战争难民们。皮特罗很清楚他的所有行为都是治标不治本的,但没有人因为他的决定去责怪他。

“这很好。”克林特咬着汉堡和皮特罗一起坐在汉堡王靠窗的位置上,“你做的很不错,知道你救得那些人都在叫你什么吗?‘穿越空间的拯救者’哈哈,你快到他们根本感受不到自己在移动。”

皮特罗苦闷的咬着可乐的吸管。

“咬吸管不是个好习惯,你该向你妹妹学学,她从来不咬吸管。”克林特把变扁了的吸管从皮特罗嘴里拿了出来。

“我不太明白。”皮特罗握住克林特捏着吸管的手,把它摊开来仔细的摸索,看起来只是一个思考中的无意识动作,“我差点搞砸了……任务。我以为你们会挺生气的……那挺重要的……”

克林特哼哼了两声,捏了捏皮特罗的手指,严肃地说:“看着我,皮特罗。”他强硬的用一只手摆正年轻人的脑袋,“看着我,皮特罗。那个任务很重要,没错。但是,相比而言,更重要的是你拥有一颗善良的心,也没有被恐惧打败。”

“是……是吗?”皮特罗犹疑看着克林特的眼睛,在阳光底下那双眼睛看起来就像是冰蓝色的玻璃,室内不是很亮的地方看起来就更像是海蓝色。皮特罗被它们吸引了。

“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好看吗?”克林特笑了起来,“它们看起来像宝石。”

“不,没有。”皮特罗说,“但我猜你的眼睛一定不是第一次被夸赞了,它们真的很好看。”

克林特耸耸肩,揉了揉皮特罗的头发。

在之后平凡的某一天中,皮特罗和克林特在一起了。和普通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他们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就搬进了一间房间。外出进餐吃情侣套餐,早上起床先亲吻一下再去刷牙洗脸。他们的牙刷和毛巾靠在一起,睡衣和T恤靠在一起,手表和鞋子靠在一起,两颗心也靠在一起。

皮特罗拥有了一个英俊的男友,一段平凡甜蜜的爱情。

“也许平凡很好。”皮特罗吻着男友的嘴唇说着,“我应该享受平凡。”

克林特被他吻的咯咯直笑,环着对方的脖子说:“真不明白你为什么到现在还觉得自己平凡。”他摁着皮特罗的头,让他们的眼睛对上彼此的,“看着我,皮特罗。你太特殊了,你为我活了下来,从没有人为我活下来过,你是唯一的一个。”

事实上皮特罗已经想不起来那段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的日子了,他也不是那么清晰的记得自己如何战胜死亡的,他真的是为了克林特活下来的吗?他不知道,但从这一刻起,他明白自己活下来就是为了等待现在的生活。


THE END

看着很多篇银鹰基本上都是看似克林特在宠皮特罗,但实际上是被皮特罗宠,今天我就要写克林特疯狂宠小孩!

以及求评论

自绘手机壳!lof手机壳影印的质量还不错,挺好看的(*☻-☻*)还画了一张情侣的图,送给cp了就不发了,如果有银鹰小伙伴想要图的话请私聊我。

我觉得很适合豹玫瑰,就是玫瑰的味儿我受不了,我要改改,玩吗玩吗?(兴奋)

【豹玫瑰】流言蜚语(一发完)

*碟中谍混合同人,主豹玫瑰,轻微EB

*会有同背景的EB篇

*只是想看玫瑰和参谋一起相处是好朋友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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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以他的工资担保,虽然一开始的确是他有意和提查拉亲近,但他们的关系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真的不是他的错,要怪必须怪那个国王陛下。


“你知道吗,勃兰特,这已经是我第几百次听到这个问题了,再说一遍——我没有勾引提查拉!”


“但是你们明显在恋爱。”勃兰特无辜的说到,“所有人都知道你成功的勾引到了一个国王,而我只是想过来取取经,好让我在手上这个任务里成功勾到任务目标。”


罗斯实在没能保持涵养的翻了个白眼,他无可奈何的辩解道:“我和提查拉只是朋友,也许看起来比较亲密,只是我们关系比较好——你明白的,而且,行行好吧,我真的不懂勾引男人的那一套,你要去勾一个gay佬是你的问题,但我从来没试过你知道吗!我和提查拉的大多时交往都是在用我擅长的外交手段而已——你懂我的。”


勃兰特一副“不,我才不懂”的无辜脸色。


“那好吧,那你能讲讲你的‘外交手段’吗?我觉得可能会对勾阔佬而言很有用。”勃兰特以进为退,罗斯一眼就能看出他心里肯定一个字也没信——所有,所有人都是这样。


一句“fuck!”不知当讲不当讲。


罗斯真的深受其扰,提查拉黑豹的身份一直都是机密,意思就是,除了瓦坎达皇室直属亲卫队和长老团以及罗斯以外,只有同为超级英雄的复仇者们知道真相,再加上罗斯非常讲信用的帮他保密所有应该保密的秘密,就这样,提查拉国王显得和他无比的亲近——一个亲密而又没什么太大利益瓜葛的好朋友简直是超赞好吗?特别是罗斯为了避嫌已经正式辞去瓦坎达外交指挥官的职务之后,提查拉每次来美国都要黏着罗斯走来走去,讲讲瓦坎达那儿发生的有趣事。


这很正常,就是很普通的友谊,就像喜欢黏在一起玩耍的青少年一样,非常正常。罗斯自我安慰的想着,完全忽略自己和提查拉碰面的时候早就已经脱离青春期十几年了,完全不适合黏在一起玩耍。


“你为什么不去问问你的弟弟呢?身为神盾的高级特工一定比我更会这种任务,我当初可不是照这个方向培养的。”罗斯挂起一个假笑。


“我知道。”勃兰特不为所动,“克林特也不是照这个方向培养的,他向来不是很喜欢这种任务。”


罗斯很想把“我也很不喜欢这种任务”贴到勃兰特的脑门上,IMF的首席参谋真的因为过多参加外勤活动而脑损伤了吗?还是仅仅因为他们俩是关系还不错的朋友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开玩笑?


就在罗斯想着怎么把勃兰特和他无辜的狗狗眼一起请出去的时候,提查拉突然扭开办公室的门把手走了进来。


“埃弗雷特!我们好久没见了!”通常提查拉的下一句是“我想你了,我的朋友”但是他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勃兰特,说,“我可真是想你,埃弗!”


罗斯对提查拉的突然造访显得很习惯,他只是微笑了一下,起身去迎接他的朋友,亲近的和提查拉拥抱:“你又没有提前通知我,我可以提前去机场接你的,提查拉。”


勃兰特仰着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以他的角度看来,罗斯自以为友情的抱抱更像是提查拉在抱泰迪熊一样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为保证美国人面对一个他国君主的礼仪,他拼尽全力才没有将眼白展示出来。


他们抱了一会儿(不是一下),罗斯才退了一步微笑着把勃兰特介绍给提查拉:“这是威廉姆·勃兰特,IMF的首席参谋,我的朋友。勃兰特,这是瓦坎达的国——”


“提查拉,埃弗的好朋友。”提查拉抢过话头,友好的说。


“您好,陛下。”勃兰特催眠自己这不是男朋友见亲友,他站起来,觉得自己不适合继续待在这儿看好友谈恋爱了——骗子罗斯,妄图用朋友的谎言欺骗他。


“伊森可能有点等急了,我先离开了,很高兴见到您,陛下,再见罗斯探员。”


勃兰特离开之后办公室只剩下罗斯和提查拉两个人,他们互相凝视对方,然后罗斯大笑着说:“我也是如此想你,提查拉,你这次来美国是为了什么?我都没有接到通知。”


“这没什么,苏芮想要和母后一起去迪士尼——她们很早就想去了,但是一直没有机会,这回我带她们过来,顺便帮你请了假,想请你这个地道的美国人做两天导游。”提查拉把手臂架在罗斯的肩膀上,他们近到只要罗斯一转头就能亲到提查拉的下巴。


但是罗斯只是咯咯笑着,去桌上拿自己的工作手机,果不其然,邮箱里躺着他的新任务——陪瓦坎达国王走访美国。


“你真是个机灵的国王。”罗斯握住从他肩膀上垂下的提查拉的手,从他的臂弯里逃出来,“但是很可惜你要失策了,我没去过迪士尼——没时间,没兴趣。”


提查拉挑了下眉毛,戏谑地说:“地道的美国人都去过迪士尼乐园。”


“没错!所以他们都说我像英国人。”


罗斯不是很喜欢成为流言的中心——他是个CIA的探员,请让他保持低调,谢谢。


但是很显然苏芮不知道这件事,所以当这位年轻活泼又可爱的公主把罗斯和提查拉在迪士尼乐园穿着基本上同款的休闲装戴着愚蠢的沙滩墨镜一起吃一个冰淇淋的照片传到推特上,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他们在谈恋爱了。


罗斯依旧在维持他和提查拉岌岌可危即将溢出的友情。区别是,他必须要写报告向高层证明自己真的没有勾引提查拉,他们的一切往来都是正常的,他不是什么恐怖组织的卧底为了牟取振金而接近提查拉,他和提查拉真的只是友谊,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误会了,而那支冰淇淋只是苏芮吃剩的,而他们俩都不是很想吃于是决定每人解决一半——


“我真希望你们结婚的时候请我,我会抽空过去的,罗斯。”勃兰特抱着他的文件和罗斯擦肩而过的时候小声的说,“你们会结婚吧,希望不要,不然你的结婚申请报告永远也下不来。”


罗斯冷漠而又麻木的回敬道:“谢谢,勃兰特,你和伊森的结婚报告也不可能被申请下来,还有你阔佬勾到了吗?”他将勃兰特和对方“我和伊森没有……”的解释通通扔到身后。


苏芮的推特被复仇者和CIA的探员们花式点赞,其中就数钢铁侠最起劲,甚至留言要帮忙设计婚礼,苏芮回敬,她自己能做的更好。


报告写了好几份,甚至被拉去测谎——你到底为什么要勾引提查拉?——我没有勾引提查拉。真话。——你们在谈恋爱吗?——我们没有谈恋爱!真的。——你是基佬吗?——我不是基佬!真话。——你喜欢提查拉吗?——什么?我当然喜欢提查拉,朋友间的那种!真——假话。


最后事情出了结果——罗斯不是间谍,对振金也没有所图,他只是暗恋提查拉。


罗斯尝试以头抢地,跳瓦坎达瀑布都不能证明他的清白了。


提查拉和家人玩过之后就回瓦坎达了,留罗斯一个人面对流言蜚语,甚至没人肯听他的辩解——没用没用没用,我知道你喜欢瓦坎达国王陛下,我知道我知道,你不要解释。


“Fuck you God!!!”


上帝不会被操,所以罗斯只好认命。


再一次见到提查拉是迪士尼之行的半年后——罗斯很倒霉的在任务当中被卷进了复仇者的战场,他一方面尽心尽责的疏散民众一边在心里咒骂外星人超级反派复仇者——然后在他意识到这儿快要爆炸的第一秒,他就下意识地把身边一个腿部残疾的小女孩儿扑在怀里。他抱着小姑娘紧紧蜷缩着,打算用背脊承受爆炸的强大热浪和弹片碎石,但是随着一声令人耳膜破裂的爆炸声响起,翻卷的气焰只是从罗斯身边划过,烫伤了他的手臂烧焦了他的西装而已。


他睁开眼,黑豹悬在他们上方,战衣上是蓄满能量的紫色纹路。


罗斯的耳朵听不见声音,但是他能感到提查拉悬在他身前的几秒钟在说话。


“……,…………”


“什么?”罗斯大吼着,“你说什么?这里离爆炸中心这么近!你没事吧!”


黑豹从他上方离开了。


罗斯的耳朵需要静养两周才能恢复。他在办公室绑着绷带敲着电脑键盘,把行动报告事件报告战损报告和医疗报告一起写了,提查拉就像个黏糊的猫咪一样每天都在他身后说些什么,罗斯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但是提查拉拒绝写出来,也拒绝在他面前让他读唇语,只是微笑的看着罗斯嘟着嘴修改报告。


“陛下你这么闲的吗?”罗斯斟酌着说到,他其实挺希望提查拉多陪陪他,但是提查拉是个国王,一直呆在美国真的不是什么好主意。


提查拉紧紧贴着他,拍拍他的手背让他能放宽心。


勃兰特过来看望罗斯,他讲了讲他的勾阔佬任务顺利完成了,顺便抱怨了一下伊森这个傻逼又没有计划胡乱行事,然后他好像听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呆滞了一瞬,目光奇怪的移向站在罗斯身后的提查拉,罗斯顿了一下,转头看向国王,国王睁大了杏仁眼无辜的向他微笑了一下。


莎朗进来的时候更过分,她刚开门就像听见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的转头就逃开了,罗斯胡思乱想的觉得提查拉可能说了什么非常不雅观的话,比如操啊,屎啊,屌啊之类的。


 

“和我结婚吧,埃弗。”这是罗斯听力恢复后听到的第一句话。


然后他发现整个CIA都以为他们立刻马上就要办结婚典礼了。


新任务——和瓦坎达国王结婚。

 


THE END


*以我本人想法,陛下在玫瑰听不见的时候在练习求婚,并且当众求婚,当然如果小伙伴们觉得陛下在说别的什么宣誓主权的话也是可以的

持续掉粉中……我做错啥了?????
不管怎样,算了,随便了。

【奇异玫瑰】迟来的你

       *灵魂伴侣AU

       *有部分参考漫画设定,还有部分根据电影设定妄加揣测的

       *ooc

       *甜饼……吧

       *新鲜出炉没有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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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斯曾经因为这个而饱受欺凌,他肥胖,自卑,难以忍受家庭和学校,除此之外,他还缺少每个人都拥有的,属于自己的另一半。像他这样没人要的丑人,还有遗传的少年白,像皮球一样在小恶霸的脚底下滚来滚去,数不尽的羞辱和勒索,而他只是个一周不一定有五美分零花钱的贫穷小胖子,他只能挨着打,祈祷着,羡慕着,看着那些和他们的灵魂伴侣共享某一感官的完人们,最好能来救他。但他这个灵魂残缺的小胖子不值得被拯救,反正也没人,没人在世界的某处等着他。


       神奇的是,在经历了家庭的破碎,辗转了多个孤儿院之后,升上高中的罗斯变得消瘦而风度翩翩,他也许没有那么强壮和高大,但他时常显得睿智而可爱,也许自卑仍在心底,但他变得更加的勇敢,他发誓要将屈辱的过去抛之脑后。而面对这样一个迷人的罗斯,人们对他没有灵魂伴侣而感到惋惜,他们总是说,安慰他:“会来的,他只是迟到了。”


       但罗斯知道,他不能等待,他只能向前,自己索取一切。

 


       “一个人?”一个身材火辣的短发美女坐到罗斯身边,他假装自己被吓了一跳,五官可爱的揪起,大部分女人都吃他这小可怜的一套,这很好,因为眼前的女人也因此而放松了警惕,非常亲切随意的为罗斯叫了杯酒。任务也因此很顺利的继续下去。


       这是罗斯加入CIA成为外勤特工的第五年,也是他因伤而空军退役的第六年,牛津法学博士毕业的第八年。他的确做到了改变自己的人生和命运,并且理智的抛弃了虚无缥缈的希望——他不期待任何人。


       这次的勾引任务双线同时进行,罗斯负责在酒吧的这头吸引一个令CIA高层头疼的反恐组织头目的姘头,而另一位美貌且身手了得的女特工负责勾引那个头目,这可以算作一个长期任务,当然也可以当作短期,目标二人的私生活混乱到不可思议,有时候甚至男女不忌,罗斯花了一个整个星期每天都在混乱的酒吧里晃悠,终于在台球桌上俯下身的一瞬间成功了。


       任务顺利的结束,罗斯擅长交际且懂得如何花言巧语的取得自己想要的结果,他能一眼看穿对方的弱点,并且柔软的捉住它不放。


       “干得不错。”他的搭档——那个貌美的特工放松的说,他们正坐在回去的车上,罗斯开着车,而对方在后座上换下身上碍事的长裙。


       “你也是。”罗斯充满诚意的回话。他的搭档却咯咯笑个不停,气喘吁吁的说:“我可不觉得轻松,我真羡慕你,不用忍着痒痒和肌肉大汉调情。”


       进了CIA后一切都变得颠倒过来,曾经对罗斯残缺灵魂的耻笑和同情全都变成了羡慕,在外勤,最不需要的就是灵魂伴侣那一套通感,就如同罗斯后座的这位美女,她认真勾阔佬的时候她那素未谋面的灵魂伴侣也许正和哪个亲密的家伙玩着有趣的痒痒大战,躺在沙发或者床上咯咯直笑,全然不晓得给自己的灵魂伴侣找了多少的麻烦。而罗斯就像个无欲无求的天神一般完美,他理智的能屏蔽一切干扰,也不会有个烦人的灵魂伴侣在他出任务的时候用毫不知情的天真去打扰他,他有着军人的履历和自律,又谦和的和万千大众没有任何区别,他极具魅力且惊人的可爱,但躲在哪儿都不让人感到突兀,负责他行动的很多指挥官和参谋都对他赞不绝口。


       而罗斯很清楚,他不能允许自己后退,因为根本没人能在后面接着他。

 


       三十四岁的罗斯升职成为CIA的探员,拥有八十六个手下,都是十分优秀的特工,而他由于他那另人惊叹的交际能力被委任外国大使的保安官。他已经能够将他人被灵魂伴侣不合时宜的通感视作在正常不过的表演,而自己缺失另一半灵魂也是理所当然,他告诉自己生活在变好,自己变得更加有用,脱离了原本的生活,他在受到尊敬,也不再是那样的无能为力。


       直到某一天,时间被倒置了。


       所有的一切,在他的眼前,倒退到了五分钟之前,前进的探员和特工们,打印机吐出的纸张,咖啡机里流出的水,曾经接起过的电话……一切的一切,照着他们原来的轨迹回归到了五分钟之前,而他,埃弗雷特·罗斯,一个平凡无奇的普通探员,不够年轻,不够强壮,也不够特殊,却站在原地,目睹这一切发生。


       “先生!您怎么在这儿?”十三号特工抱着资料急匆匆的向他跑来,时间倒置前的五分钟,那时罗斯正在办公室和她对话,但五分钟后,重新回流的时间让不受影响的罗斯就像是凭空出现在走道上。


       “哦,我、我不知道……不,我还有点别的事,刚才的内容你清楚吗?”罗斯迈开脚步。


       “是的,先生。”莎朗在他身后说。


       “去办,我不想出任何错误。”罗斯冷静的吩咐道。


       他回办公室用权限调出了办公室和走廊的录像,画面里没有罗斯亲眼所见的时间倒流,有的只是他自己突然从莎朗身边消失,然后凭空出现在走廊上。


       罗斯握着拳,紧张的咬着嘴唇,他不是没见过超自然现象,冰冻七十年的美国队长,能变成绿色怪物的科学家,控制雷电到处飞行的外星生物……这些在类似CIA这样的国家保密组织都不算是秘密,甚至每个有些权限的人都需要做好功课,但是、但是,时间倒流?这不可能!他情愿相信有人制造幻像迷惑他,但目的是什么?对方要在他身上得到什么?


       还没等罗斯深入思考,一阵穿透灵魂的疼痛瞬间将他击穿了,他一下跌倒在地上,没撑过一秒就失去了意识,但下一秒剧烈的疼痛再次唤醒了他。几乎是没有间歇的,带着死亡气息的疼痛袭击着罗斯,他躺在地板上抽搐,无数次想要去死,但他连取出手枪或者钢笔的机会都没有。


       这比CIA的抗疼痛训练可怕千百倍,罗斯苦中作乐的想着,他的意识因为疼痛而涣散,却也因为疼痛而清醒,他的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西装,在地面上留下水痕,而他本身却像游魂一般,被疼痛包围,被疼痛隔离。


       等到这无休止的疼痛终于过去,罗斯狼狈的在地面上爬行着,挣扎着进入洗手间,把胃袋吐了个底朝天。


       这太可怕了,他昏迷前这么想到。

 


       虽然医生给他的诊断是过度疲劳和咖啡因摄入过度产生的胃痉挛,但罗斯自己清楚真相到底是什么。


       他研究过所有监控,一切如常,只有他自己,上一秒还在电脑前思考,下一秒就趴在地上狼狈爬行,这不对,他虽然不清楚自己究竟在疼痛中水深火热的挣扎了多久,但绝对是段不短的时间,他被上百次,上万次的穿过,就好像死了成百上千次一样,而监控中他甚至连倒下的动作都没有,他就、就直接趴在了地上,就像是什么剪辑过后的恶作剧,但罗斯直到不可能,他核对每一段录像,每时每刻,直到他的办公室被打开,他被发现,时间都毫无差错,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段时间同样被倒转了。


       “我会尽早调查清楚……是的先生。”罗斯疲惫的挂掉电话,上面已经对罗斯凭空消失再出现的情况重视起来,罗斯甚至被测谎,不知道为什么,罗斯逃过测谎仪的监视,没有说出时间倒流的事情,而且他有预感这件事很快就会被封存,成为永远的悬案。


       接下来的日子逆转了罗斯前三十几年的人生,他开始时不时感到疼痛,有时候只是轻微,但大多时间都痛的让人难以自持,大多数时候罗斯都能表现如常,毕竟他曾在抗疼痛的训练中获得过优异成绩,但有时候,疼痛就像是灭顶的海啸一般冲刷着罗斯的神经,他唯一能控制的,就是让自己不至于失声尖叫出声。


       他的灵魂伴侣迟到了,但确实出现了。


       罗斯却感觉不到任何喜悦,他很理智的意识到,这种疼痛能够逼垮任何人。


       他又回归到被人同情的境地,


       人们猜测他的灵魂伴侣的工作,警察,军人,特工,战地记者,罪犯……超级英雄。


       罗斯不知道自己应该期待是哪一种,但罪犯绝不是他最不想要的,他祈祷对方不是一个超级英雄。他希望对方很普通,做什么都好,不要死去,不要死去,他不知道自己会给对方带去什么,但他没有幻想这一切,也不想思考这些甜蜜的事,就算他们这辈子都不会见面,他只要对方不要在这折磨灵魂的疼痛中死去。


       很快,在罗斯身上发生的灵异案件被封存起来,因为他本人要去做更令人作呕的工作——联合反恐小组的副指挥,负责和超级英雄们接触。


       这很难熬,对罗斯来说,对复仇者们也是同样,当整件事尘埃落定,有些人失去了亲人,有些人失去了友谊,有些人失去了信任……罗斯需要面带微笑,像一个油滑的利己主义者一样,在泽莫面前放些俏皮的狠话,这并不说他在心底有多在乎复仇者怎么样,他只是感到很绝望,有些事情在他眼前恶化,他却只能看它继续下去。

 


       帮助提查拉可能是他做过最大胆的事情,但即使到生命垂危他也没有感到后悔过,苏芮的实验室坍塌的时候他没能来得及逃离这一层,大量的碎石和玻璃朝他砸来,那些玻璃片在激光的光线里就像发光的蝴蝶一样绕在他身边,他觉得自己要死了,他庆幸自己从没与自己的那个她或者他见过面,这能减轻他轻率死去的负罪感,但他又希望他灵魂的另一半能为他的逝去感到悲伤——直到他跌落下去,失重感让他停止思考。


       一个、难以言说英俊的男人接住了他,浅灰绿的美丽眼瞳将他的灵魂差点吸走,他的心脏几乎已经不是自己的,正欢欣鼓舞的在他的胸膛里乱蹦着。


       而这个英俊的男人,维持着抱住他的姿势,也正呆滞的看着他。


       “啪!”


       罗斯感到脸颊细微的疼痛,但事实上没什么东西袭击他,反而是那个男人的斗篷神奇的用领子扇了那个男人的脸颊。


       他看起来很想专注于罗斯,但斗篷不断的打断他的注意力。


       终于,那个男人皱着眉放下罗斯,开始和他的神奇斗篷作斗争,直到斗篷委屈的垂下衣领才重新面向罗斯:“我是史蒂芬·斯特兰奇,你的、你的灵魂伴侣。”


       “我是埃弗雷特,埃弗雷特·罗斯。”罗斯忍不住更贴近他的灵魂伴侣,他感觉到了晕眩,迷惑,无与伦比的吸引。


       斯特兰奇似乎感到了同样的召唤,正着迷的向罗斯靠近。


       “埃弗雷特,埃弗……”斯特兰奇拥住了罗斯,低着头嗅他的发丝,罗斯不知道史蒂芬能在自己的头发里闻到除了灰尘以外的味道,但他自己已经完全被对方蓝色怪异服装里的廉价肥皂味俘虏了,他感到格外的安心,就在那么一瞬间,他拥有了归属。


       斯特兰奇收紧抱着罗斯的腰的手臂,这让罗斯感到有一丝窒息,他不安的说到:“我能感受到你遇到的危险,每一次,每一次我都觉得你自己能够解决……但是你差点死了,我的天啊——我差点、我差点……失去你。”


       “对不起……”罗斯说着,重复着,他的理智还没有重启,他做不到向他的灵魂伴侣解释那让他愿意牺牲自己的信念和勇敢,这一刻,他只是愿意在这个怀抱里一辈子而已。


       “你呢?埃弗,你是怎么感受我的?”斯特兰奇亲吻着他的耳朵,在他耳边轻轻的询问呢,“我带给你了什么?”


       罗斯在他怀里剧烈的喘息了一下,几乎是哭着说:“我感受不到你……你、你来的太迟了……我等了你三十多年、我甚至都放弃了——直到那天我差点以我要死了……你怎么能、怎么能承受那样的的疼痛呢?”


       “我必须这么做,埃弗,我必须这么做,我不知道你会感受到这些……”斯特兰奇吻去他眼角的泪花,下一秒他们出现在一间卧室里,斯特兰奇轻柔的将罗斯放在床上,帮他褪去鞋袜,然后自己也脱去外衣在罗斯身边躺下,“我能感到你很累了,埃弗,睡吧,我会在这儿陪你……”


       罗斯紧紧盯着他的脸庞,然后握着他疤痕虬结的手睡着了。


       斯特兰奇亲吻着他,在罗斯平稳的呼吸声中渐渐进入梦境。

 


       “你在做什么呢,埃弗?工作还没有完成吗?”斯特兰奇从背后抱住罗斯,斗篷淘气的将他们一起裹住。


       罗斯放下键盘上的手,让自己更好的倒在伴侣的怀里,他轻松而又惬意说:“我在写和至尊法师结婚的申请。”


 

END


       这其实是个很虐的脑洞,我中途写时间倒流那一段的时候想的是:罗斯不受时间宝石的影响,所以在意外死后,博士没能复活他。

       但想想,我不想做魔鬼。

【豹玫瑰】摄政王礼仪指南(一发完)

*又名《瓦坎达皇室诈骗案》

*妇联三是什么玩意我不知道

*这里的玫瑰和陛下在内战后黑豹前小说那一段时间里搞上了炕

*罗斯觉得他们是情人,陛下觉得他们是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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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消息经过苏芮的嘴传到罗斯的耳里的时候,这个前CIA探员正求知若渴的坐在瓦坎达皇家图书馆研究外交礼仪,为了让他这上了年纪的脑子能更加清晰的记住每个细节而不至于在正式上任外交官之后在别的人面前丢提查拉的脸,他甚至用上了他的牛津皮记事本,逐条逐列分门别类的把重点抄录下来——感谢他的特工报告生涯,他最擅长做这些文书工作了。

       但苏芮说:“我今天过来给你科普摄政王的礼仪,还有十天后典礼的细节。”

       “典礼?什么典礼?”罗斯歪了下他白金色的脑袋,然后微笑着眨了眨他的蓝眼睛,问,“我需要去见摄政王吗?”

       苏芮深吸了一口气,看起来就像是想要捏罗斯的脸,但是她忍住了,而且她愚蠢的王兄也不许她这么做,她用一种奇怪的语气说:“是你,你不会到现在才知道瓦坎达的外交事宜都必须由摄政王完成吧?”

       罗斯强迫自己忘记从苏芮那里听出来的怜爱语气,他又不是什么白人小宠物。

       “我不知道,我应该知道吗?你哥哥从来没告诉我这两个职位是同一个人担任的。”罗斯有些抓狂的把本子用力的合上,“如果我早知道是这种情况我才不会傻乎乎的辞掉CIA的工作来这儿!摄政王!这太荒谬了!”

       这当然荒谬,苏芮在心里嘀咕着,你根本不晓得摄政王是做什么。

       但她表面上还是得正大光明,乐观地说:“你在担心什么?总不见得在意自己是个白人吧?你都记得你为了瓦坎达做了什么,你觉得值得这个位置,长老团已经全票通过这个决策了,我们已经打算把你和我哥的经历改编成小说,一定会成为瓦坎达18年的畅销读物的。”

       “什么?”罗斯大惊失色,“你不能拿我和你哥的事出书!里面有很多都涉及到CIA的机密!不,等等……为什么长老团同意了?他们一向不怎么喜欢我。”

       因为我哥才是国王,而我是公主,我母亲是皇太后,我们就是能为所欲为。虽然心里这么神气活现的想着,但苏芮还是避重就轻说:“为什么不能出书?瓦坎达的国王和前CIA探员的爱情冒险故事,这完全可以在瓦坎达文学史上划上一笔,超赞!而我很快就要因为这个而成为亿万富翁——我要将它推向全世界!”

       “你在故意转移重点,感谢你记住眼前的男人是个探员,我知道你的小花招。”他活灵活现的小表情成功让苏芮憋笑,罗斯只好叹口气,无奈地说:“我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我完全就是上当受骗了,我现在回美国当个律师还来得及吗?”

       “当然,来不及,你一到美国就会被CIA遣送回来,我们已经和那边秘密协定了。”苏芮调皮的眨眨眼。

       罗斯头一次无比后悔接受瓦坎达外交官职位的决定。

 

       事实上,罗斯同意的过程完全可以被称之为拐骗。

       提查拉,瓦坎达国王,在联合国会议中惊爆全世界,看起来却淡定的仿佛只是在演讲台上谈论了晚饭内容一样的瓦坎达国王,微笑着和罗斯探员分析着国情:“埃弗雷特,瓦坎达经过曝光,最开始改变的就是外交形势,我从来不会惧怕他国的恶意,因为瓦坎达足够的强大,但我的确十分担忧,一个举世瞩目的惊人新世界的出现,能否依旧维持世界的和平,一切应当担心的事情都有可能会发生,振金一定会引起不少心还不轨的恶势力,我有这个自信能够保护瓦坎达免遭灾难,但是国与国之间呢?如何维系平衡,如何做到最合适防御和进攻,这在瓦坎达几千年来的历史上都不曾存在过,我们对外交太过无知了。”

       “是的?”罗斯不解的仰头看着他,参议员的胸牌荡在他手中咖啡的盖子上,他歪着头皱起眉头,说,“那可真是不太妙的,但是提查拉,是你的话一定能做到的,我相信你,当然也愿意提供帮助。”

       “真的吗?”

       “当然了,陛下。”

       提查拉的笑容一下变得生动起来,他翘着一边的嘴角,闪亮的圆眼睛真诚的看着罗斯,这让罗斯也高兴的露出真诚的笑容。

       “太好了,埃弗,我真高兴你能帮助我,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来担任瓦坎达对外交流的职务。”提查拉的表情就像是一个期待玩具的大男孩儿,罗斯完全被他展现出的稚嫩吸引了,即使他知道这些都是假的。

不过罗斯还是保有理智的担忧到:“我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我并不是瓦坎达人,这……有太多压力了。”

       “不会很多,我保证。”提查拉露齿一笑,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罗斯很知趣的退开几步,但提查拉捉着他的肩膀把他提了回来。

       “不用担心,已经搞定了,”提查拉开始捏罗斯的肩膀,这让他想起釜山赌场的某一场景,哦,管他呢,手感真不错,“CIA已经同意你的辞职申请并且赞同你在瓦坎达‘养老’了。”

       几次想要挣脱未果的罗斯呆愣在地,这就是赤裸裸的诈骗!

 

       被先斩后奏的罗斯虽然很恼火,但也无可奈何,他不是真的不想帮助提查拉,虽然当外交官有点过了,但是并不是那么不可接受,提查拉是一位年轻而又伟大的国王,他是如此的明智而谦逊,辅佐这样一位国王一定是一件非常让人自豪的事情,更何况他和提查拉的关系远不止君臣而已。

       但是摄政王!这太过了!完全不是提查拉所说的“压力不太大”,罗斯简直要气到头秃。而当他前去质问提查拉的时候,那个正直的国王甚至在装傻,他简直是瞎了眼才会觉得提查拉正直,他简直就是个爱耍滑头的讨厌小鬼!

       “别这么说,埃弗雷特,我知道你还是很爱我哥的。”苏芮俏皮的合上《摄政王礼仪指南》,她正在给罗斯做翻译,前探员的瓦坎达语暂时没能让他完全看懂书面语,之前的外交书籍都有英文版,而这本可能是根本没什么用所以只有瓦坎达语版本的。

       “我只是欣赏他,我们是很好的朋友。”罗斯心不在焉的回答,把自己埋身进书籍里面,他得先恶补典礼礼仪。

       “……由皇太后加冠……亲吻国王……亲、亲吻国王?”罗斯疑惑的抬起头,“像中世纪贵族那样吻手表达忠诚吗?而且竟然是皇太后加冠?”

       “传统,埃弗雷特,还有是什么告诉你要吻手礼的?亲吻,亲——吻——你明白吗?字面意思。”苏芮拆开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举着另一颗问,“要么?”

       罗斯摆摆手:“我该亲哪里?难道是嘴唇吗?还有我不喜欢草莓味的,巧克力更好吃些。”

       苏芮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找了根巧克力的,非常体贴的拆开来亲自塞进罗斯的嘴里,驴头不对马嘴的说:“那你一定很喜欢我哥的。”

       “什么?”罗斯鼓着腮帮子疑惑的眨着蓝眼睛。

       苏芮猜她哥就是这么轻易沦陷的。

       原谅她暂时的不明真相,她总会知道轻易沦陷的是罗斯而不是提查拉。

       提查拉是不堪攻略的。

 

       罗斯穿着黑色的长袍,缓缓在拉曼达面前俯下身,皇太后亲吻了他的额头,用瓦坎达语祝福他,然后亲自为罗斯带上象征皇室地位的项链。

       罗斯抬起身,望向边上穿着白色长袍的国王,总觉得这个典礼有些不对劲,因为所有人都在用祝福的眼神看着他们。

       他们——罗斯和提查拉。

       祝福什么?合作愉快?瓦坎达前程似锦?这太奇怪了。

       提查拉笑意盈盈的把罗斯拉到身边,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吻,罗斯眨眨眼,听到提查拉背后的苏芮发出了一声懊恼的叹息,然后这个端庄的公主用夸张的表情和口型示意罗斯——“亲他”!

       罗斯深吸口气,感觉自己大概是逃不过了,于是重新看向正眼含暖意看着他的提查拉,踮起脚吻了吻提查拉的嘴唇。

       “为什么摄政王的册封典礼要像结婚典礼一样?”罗斯小声朝提查拉抱怨。

       提查拉露出一个“你在说什么呢我根本不晓得”的滑稽表情,同样小声的告诉他:“苏芮究竟和你说什么了?很抱歉埃弗,这就是结婚典礼。”

       瓦坎达皇室就是他妈的一群骗子!

       罗斯恨牙痒痒,他要是再听信苏芮的任何话,他就跳瀑布!

 

       当众悔婚是不可行的,他现在已经成为瓦坎达的新王后了,他也才知道摄政王就是男皇后的意思——天杀的苏芮!虽然罗斯还是气得不行,但往好处想想,现在他想亲提查拉就能亲到,再也不需要偷偷摸摸或者暗戳戳的幻想,不高兴起来还能和提查拉发脾气,太赞了!

       至于外交,他现在已经不能相信提查拉和苏芮这两个骗子了,但是德高望重的拉曼达皇太后总不会欺骗他。

       “皇后——”

       拉曼达打断他:“现在应该叫我母亲,埃弗,你和提查拉都是我的孩子。”

       “母亲”这词已经从罗斯的世界里消失几十年了,他张了张嘴,干巴巴地说:“母亲。”

       “我的孩子。”拉曼达握着他的手,“我真的感谢你为瓦坎达为提查拉做的一切,但是我想,你不会想要感谢的。”她亲吻着罗斯的脸颊,像真正的母亲那样爱抚着罗斯的脸庞,“我能给的只有和提查拉一样的爱。”

       “这,真是让我难为情……”罗斯腼腆的笑了起来,“母亲。”

 

       直到不久后瓦坎达对外交流会议,罗斯当着全球直播亲吻了提查拉,他才确切的感受到——

       瓦坎达的皇室全他妈是骗子!!

 

END

 

彩蛋:

1.罗斯的确很喜欢提查拉的巧克力棒棒糖,从他们在美国搞上床开始。


2.提查拉:我想和埃弗结婚。

苏芮:太简单了,交给我吧老哥!

提查拉:我该怎么让全世界都知道埃弗是我的又显得很矜持呢?

拉曼达:放心我的儿子,母亲会帮助你。


3.又一届联合国会之后。

罗斯:我受够了!不要再骗我一些莫须有的礼仪了!我已经完全学会瓦坎达语了!我不是傻子!

提查拉:但是我爱你埃弗,身为国王不能显得太过沉溺儿女情长,所以得麻烦你自己表明你的所属权在我这儿。

去你妈的骗子国王!


4. 当莎朗特工捧着苏芮撰写出版的《瓦坎达摄政王秘史》感动的稀里哗啦流泪的时候正好撞见了和提查拉国王共同出席联合国会议的前上司现罗斯殿下。

因为太过感动到了脑子短路的莎朗冲到罗斯面前说:“罗斯先生!你和提查拉国王的爱情实在太让我感动了!”

罗斯发誓,他真的恨死苏芮了!


新本子第一頁,畫一隻玫瑰老師( ´▽`)
黑豹里的藍毯子超級可愛(*☻-☻*)
好想吃豹玫瑰( ;´Д`)

想不到有一天我也会嗑锤基(毕竟我曾经真的对骨科深恶痛绝,只萌过迪斯尼的骨科cp,其实我现在也对骨科不是很喜欢,幸好基妹是领养的,真棒!)
开了一个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写的洛基中心脑洞,想要团宠小洛基( ´▽`)
以下:


锤基不可能实现的脑洞
在一个锤基年龄相差巨大的平行世界
锤已经一千五百岁了而基才五百岁(儿童模样)并且大家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而且依旧宠爱他,(这里的奥丁没有选择欺骗,而且因为索尔已经成年了洛基还很年幼的原因对洛基也十分宠爱,但是在洛基眼里papa不怎么喜欢他)。
锤把基偷偷带上地球,在复联中同样成为了人人都喜欢的宝宝(恶作剧之王),铁是他的好帮手,也通常为他们的行为买单,鹰眼采用mcu的沉稳好papa的形象,但是未婚,因为想搞银鹰( ´▽`)对洛基来说就像是奥丁和弗里嘉的结合,所以很亲近他,因为优异的魔法天赋而被奇异看好,想要成为他的老师,但已经有弗里嘉mama当老师的洛基只想把奇异当图书馆(虽然奇异还是教了洛基两手),和铁的宠爱式帮扶恶作剧不同快银和洛基达成了联盟,洛基捉弄鹰眼以外的所有人,快银捉弄鹰眼(hhh欠揍)。
主线就是洛基虽然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也有弗里嘉和索尔深刻的爱意,但是因为奥丁隐晦而克制的关爱让洛基依旧对自己的身份产生怀疑,并且在关于霜巨人的传说中对自己的身世深恶痛绝,他希望得到奥丁的认可,而在地球上把这份期待转嫁到了鹰眼身上,一开始鹰眼没有意识到,但很快,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他们都希望小洛基能消除心里的阴影。


戏份很重的鹰眼和活在背景板里的索尔,但其实索尔对洛基的感情线从头持续到尾,所以没什么好讲的_(:_」∠)_

突然玩一下( ´▽`)第一次搞的时候不太熟悉操作,每一题都结合实际深思熟虑,测出来是鬼才型写手,但总感觉好像不太对?第二次以飞快的速度不加思考的做完了题,嗯,很好看起来很符合我风格(^з^)-☆

在豹玫和奇玫间反复横跳ಠ_ಠ
都好棒我站不定ಥ_ಥ

观影repo,有剧透(大概,其实也不多)

身为正派全员厨,基神新粉,被剧透无数次的复联观众,坐在电影院里,本以为不过尔尔,我他妈都知道了,结果还是被打的猝不及防痛哭流涕。
做好了基妹前五分钟嗝屁的准备结果死亡依旧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我来不及反应来不及哭……
哭的最惨的是陛下打开瓦坎达防护罩的时候,卧槽这和我看魔兽三陛下去世的时候的感触一毛一样啊,不是悲伤是感动啊,陛下真好,陛下天使,为了世界牺牲了自己的子民和战士,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吹爆他,疯狂打call日夜不分!
虽然很多人看完都指责星爵,但我反而没什么想法,我要是他不能比他做的更好,我甚至相信,换做其他任何一个英雄,都不一定能够克制自己。
最认同灭霸的话是他对锤哥说的“你应该劈我的脑袋而不是胸口。”我甚至觉得锤哥就是为了最后那两句复仇台词才没砍脑袋的,编剧一定是故意的( ;´Д`)
但是还是要吹爆锤哥(或者说斧哥?)真男人,man到爆,熔炉那段真的是荷尔蒙爆炸,帅到合不拢腿,想要他弟给他生猴子(x)
博士,会飘的那个,本尼真好看嘿嘿嘿咳,奇异铁虫红组我嗑爆,太可爱了吧他们三个,然后就留我铁一人看着灰烬(捶墙)我现在就他妈祈祷佩玻活着,虽然我估计这战之后他们又要分,不分可能也没法毫无芥蒂的在一起了,我铁心里的创伤真的是够多的了,他禁不起得到再失去……求你了,让铁椒he吧漫威爸爸!
小虫出场我就开始抖,真的他只是个高中生,青春期才刚刚开始,世界的担子凭啥已经落他肩上了,我去他妈他就该好好活着,他是新生的,希望,火苗,为什么这么早就熄灭了?!(编剧我敲里吗)
队长他……是不是吃了什么返老还童的仙丹?????刚出场我去胡子都掩盖不了的美貌冲淡了我的一丝忧伤,桃总可以,这很甜心,打个架都这么好看,是不是猕猴桃半脸面(胡)膜(子)的功效?
最后我说灭霸,我给他跪下叫爸爸了,我看完他搞死这么多我喜欢的英雄我竟然不恨他,诶呀不可思议,我甚至觉得灭霸的形象随着电影推进越发立体,仅以角色本身而言我甚至觉得他其实十分有魅力,他的种族消亡的论调其实也的确是在他怜悯心下产生的,而他正是因为怜悯宇宙而绝情生命,他内心也有柔软和细腻,但是依旧心如钢铁,甚至有着超越情感的理智和行动力,而且他同样是智慧的,也把恶行做的光明磊落,我敲里吗这种矛盾人设超有魅力的好吗?!虽然在最后我还是对他好感down一半_(:_」∠)_

【关周】关宏峰的单相思

其实,我白夜追凶还没看完,因为看剧感觉好累orz

激情写文,就和激情犯罪一样冲动

213结案后

并没有检查有没有错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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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巡有一双波光潋滟的多情眼。


长丰支队上上下下,不管是被周巡骂过的,还是被周巡狠狠骂过的,都知道他的眼睛好看。周大队长要是闭上他那张嘴,光是不带怒气的看着谁,谁就觉得那双眼睛跟含了水似的,脉脉含情,看的人心里都痒痒。


关宏峰被这眼神看了十七年了。或者更甚,周巡看他何止是不带怒气,不笑出花儿来的时候都少见,所以光是那眼神,浓情蜜意的,像是有星星的他眼珠里闪,有河在里头淌,还有一个大贝壳,里头装着关宏峰。


所以周巡喜欢关宏峰,关宏峰心里清楚的很,周巡喜欢他,爱他,乐意当着他的面笑,为他东奔西跑翻垃圾场,厚着脸皮死乞白赖的去他家蹭吃蹭喝,把他教的东西都一一记得牢牢的,然后再毫不留情的统统用在他身上。


周巡喜欢他吗?关宏峰已经等了十七年了,每每当周巡痴痴看着他笑的时候,他都在想——你这么喜欢我,怎么就不说呢?


但是现在结束了,他给自己平反了,是个清白人了,宏宇也不用替他蹲监狱,出来过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幸福日子了,他虽然回不去支队当不了警察了,但是被公安大学特聘当了教授,不知多少警界的小苗苗们冲着他的光环争先抢后的听他的大课,一时间也是风光无两,走哪儿都有人称一声关教授,然后呢?支队里却没人给他打电话了,顾问的赔本生意也不用做了,周大支队长根本不联系他。


关宏峰在警校里任职的头一个月,他在等,半年过去,还在等,现在已经是他任教第三个学期中了,还没等到。


“没联系就没联系呗,那刑警支队不找你是好事!”关宏宇坐在客厅里啃鸡腿,看了眼他哥的脸色,连忙补充道,“这不天下太平,没什么疑难大案求你出马吗这不是,好事,好事昂!”


关宏峰在他面前翻着手机,桌前的饭碗也没什么动静,脸色难看的跟干了泔水桶似的,他把手机往他弟面前一滑,关宏宇凑过去看,长丰区连环强奸杀人案的微博都上头条了。


“这、这周巡那小子可不是要炸了,上次为了这事,都要翻桌子和刘长永干上了……”关宏峰的脸色和锅底已经没什么区别了,关宏宇想也知道他哥不是为这翻脸,“不是,哥你这一编外人员,又没工资的,干啥赶趟往前凑啊?人刑警支队也不是吃屎的,也不见得破不了案子。”


“我知道。”关宏峰把手机拿了回去,点开了手机通讯录,把周巡的电话号码调了出来。


关宏宇看了看他哥,又看了看他哥的手机,觉得之前都没戳对点子,这回他说:“哥,你俩出什么问题了?”


关宏峰把手机收了回去,心里觉得不好受,拾了筷子食不知味的扒拉了两口饭,冷笑了一声:“我和周巡一年半没联系了,能有什么问题。”


这叫没问题吗?这问题可大发了!关宏宇犹记得那些被周巡一晚上八百个电话支配的日子,要是哪天那小子舍得不联系他哥,那可就不是什么小事儿了,这是天要塌啊!


关宏宇这便宜的亲生弟弟犹犹豫豫的小声说:“要不、哥,你打电话到支队里问问,支队长还是周巡不?”


关宏峰举着筷子乜斜着看他一脸欠样的弟弟,不高兴的说:“你快点吃,时候不早了。”

得,这是不乐意听要赶人走了。

 


周巡为什么不联系他?关宏峰想不太明白,就算是他刚离职的那大半年,周巡一天也非要打几通电话,一半是劝他复职,剩下的就是请他吃饭。他当然都没应。回去当顾问那段时间电话也没断过,就是说话像是打机锋,周巡不劝他复职了,照样要请他吃饭,求他办案,然后明里暗里试探关宏宇联系过没。


但是无论怎么着,他知道周巡还是想着他,向着他,觉着他好,没他不行,眼神大多也没变,看着就想让人亲上去,陷进去,一辈子躲在那水里头,贝壳里头,但是不成、不成,关宏峰不能溺在那里头,也没有什么回应能给的,但是他很清楚,周巡是喜欢他的,爱他的,现在虽然不是时候,但还可以等,再等等,已经等了十几年,不差这些时候。


现在时机终于对了,可是关宏峰已经不确定周巡是不是还喜欢他,爱他了。


周巡的眼睛很漂亮,水光潋滟情深款款,任谁这么一看都觉得他喜欢自己,关教授心里不太舒服,他觉得自己误会了,也许周巡就是崇拜他,拿他当老师当兄弟,喜欢对他和颜悦色地,偏偏这点和颜悦色映在那双桃花眼里让他以为是爱慕了。


看看看看,聪明如关宏峰关大教授,也能自作多情个十几年的,他觉得可以等,压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等,他现在觉得难受了,没了周巡在边上了,不仅如此,连周巡的喜欢说不定都没了,他不高兴,他想,一直想,上班的时候想,上课的时候想,学生提问也想,回答问题也想,半天想完了,下了班晚上躺屋里头想,床头的小夜灯开着,他闭着眼,周巡就在眼帘里头笑,穿着小白毛衣皮夹克,蹬着高邦皮靴雪地里张牙舞爪的拘着犯人。


第二天早上起来,关教授红着老脸洗了四角裤。


这样不是办法,关宏峰给校领导去了个电话,请了半天假,再一个电话把早上赖床的亲弟弟闹醒。


“你说你单相思周巡?”关宏宇还泛着迷糊,听着他哥这么一说瞬间就清醒了,不仅清醒了,还想冷笑一声庆祝他哥这个大棒槌开他妈的鬼窍——能想明白自个儿喜欢谁是好事,对他哥来说不容易,但他妈的到底那只眼看出来周巡那小子不喜欢他了!他就想找个大夫给他哥看看脑子,是不是生下来就哪根筋搭错。


“行吧,你觉得周巡不喜欢你,就是那你当兄弟,那你想和他做兄弟不?要想谈恋爱你就主动出击——说好话哥你总会的吧!你和周巡多少年了,他爱听啥你肯定门清,勇敢点,告白靠自己,光等是不会有丘布特给你俩射箭的。”


关宏宇是说的很有道理,就算告白不成以周巡的性子估计还能做回好兄弟,但关宏峰觉得还是应该慢慢来。


“慢、慢,哥你还不够慢的啊?这都多少年了都,你才想明白是不,你看现在人都懒得理你了,怎么着,想等以后七老八十了再掏个戒指问结婚不?你四十了哥,人也三十好几了,你们还等得起嘛?”


关教授觉得自己不是等不起,他还有好几个十七年能用来等用来磨的。


“行吧哥,您大人有大量,你弟我睡个回笼觉去了,办法给你出了,怎么做还是看你啊。”

 


给周巡去的第一通电话没通,说是空号,关宏峰退出了通讯录,点开了报号界面,挨个输号码,连输了三次,都是空号,最后他给汪苗打了电话才知道长丰支队的支队长真的换人了。


上头说是给周巡调任,但是现在不光是关宏峰,连小汪都一年半没见着自个儿师傅了,档案也都撤了,办公室都收拾的一干二净的给新来暂代支队长坐着。


关宏峰心里空了半截凉了半截,心里明白这回周巡不做牧羊犬了,他要去做牧羊犬手底下羊。而根据保密条例,关宏峰连他的牧羊犬是谁的没资格知道。


关宏宇说的没错,他们是等不起。


关宏峰整日惶惶不安,他知道周巡聪明,有勇有谋,心思细腻,上头派下任务绝对是经过深思熟虑才选了他,但是他连周巡跟的是什么案子都不知道,要是和毒品有关,一个不慎,他的后半辈子就被毁了,要是去了什么特别乱的地方,不留神死了也只有他的牧羊犬知道,然后他死了就是死了,也不会开什么追悼会,尸体也不一定找的回来,档案一辈子都没办法恢复,要顶着犯罪分子的身份永远留在肮脏之地。那他就再也不可能知道关宏峰是喜欢他,不想和他继续做好兄弟,也没机会拒绝或者同意,他们没有什么好和不好的以后,关宏峰今后那么多的十七年都不能听见周巡说“我爱你”。


其实他也没那么多要求,就算周巡这辈子都没可能和他说那三个字,那以后能参加周巡的婚礼,见证他光荣离职,陪他等孩子出生,庆祝他每个生日,老了隔三差五一起去公园遛弯,去了养老院能没事儿通通电话,其实也很好。要是他今后的人生每时每刻都有周巡的身影,已经再好不过了。


但现在关宏峰只能等,接着等,不想等也要等,等一个周巡平安回来,或者殉职的消息。


 

周巡的牧羊犬是高桠楠。


在关宏峰心不在焉的又过了半年之后,主任法医独身上门甩了档案袋给他。


“他还行,死不了的。”高桠楠说,“反正你都等这么多年了,再等两年他是死是活你还能改不成。”


关宏峰诚心道了谢,知道高桠楠是冒着大风险给他透这个信的,档案他也只能看,还得带着手套看,然后再看着这记录了周巡近况的机密文件离开。


之后的几年,高桠楠再也没给他送过档案。


关宏峰还在等,他的单相思还在继续,没什么能让他停止。


等到和光小区的银杏绿了又黄落了整整五回,第六回正在落着呢,关教授穿着他黑漆漆的长风衣,脖子上围着褪色儿的紫围巾,背着公文包低着头慢腾腾的从树底下走过去。快到小区门口了,口袋里的手机叮铃铃的响起来,关宏峰拎起来一看,周巡两个大字在屏幕上闪着,他感觉浑身的血都冲上了脑门,太阳穴突突的疼,眼睛一下就湿了,接电话的手都开始发抖。他把手机靠在耳朵上,耳边都是他自己凌乱的呼吸声。


“喂?”对面先出声了,关宏峰屏住了呼吸,“老关。”


“周巡。”


“诶,是我。”周巡在电话对面笑开了,“关老师,我光荣离职了。”


关宏峰吞咽了一下,紧张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能有什么意思啊!”周巡笑嘻嘻的说,“我说老关,你倒是抬头看一眼呢你,我等着和你一块儿上班呢。”


关宏峰猛地抬头,目光穿过小区大门,就见周巡的牧马人停在对面,一个瘦条条的人穿着件宽松的白毛衣,整个人都裹在呢子大衣里,还蹬着他那双高帮皮靴,靠在车盖边上笑着朝他挥手。


“惊喜不?关教授,如今咱俩可是又当同事了!”

 


关宏峰的单相思,终于有着落了。

 


THE END

 


后记:


 

高桠楠:不和驴以及养驴的一般见识。

 


周巡其实也以为自个儿单相思关宏峰,结婚以后和老伴儿一起被关宏宇嘲笑了半年多。


关宏宇:你俩大棒槌!!!!!

 


周巡受伤离职之后去公安大学教书,曾经的他能在数九隆冬的时候一件毛衣一件夹克凑活过,现在被老伴儿逼的裹得比他老伴儿还厚。

 


两个班的学生常常私下互换狗粮。

 


关宏峰明令禁止老伴儿去格斗课大展身手,最高纪录是一周五次在训练场逮着凑热闹的老伴儿。


惩罚是没收零食。要是老伴儿因此生气,亲一口,解决不了就再亲一口。

 


小汪到现在还仗着自个儿看着年轻像大学生偷偷混进教室听他师傅讲课。被他师傅几次三番拎着耳朵骂的滚回去干活。


“很闲是不!副队长没干几天皮痒了?案子破了没了!当初怎么教你的!啊!案子没破都给我案子优先!”


小汪:我很委屈。


阳光所爱之人(石川安吾X高仓奏)段子

看完sp我真的觉得安吾在阳光底下的样子就像是天使!

水仙

互攻!!

正经着正经着开始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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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


石川彻底的成为黑暗中的一员,变成了黑暗世界中的正义的代行者,安藤已经完全离开了,一点儿也不剩的,但是石川永远记得自己是怎样在他手底下惨败而归。

——完全的正义吗?

石川紧盯着高仓举着枪拔足狂奔的身影,一鼓作气跟了上去。

真是另人羡慕啊,就像曾经的自己。


 

第一次见面


石川将劫匪一把摁在地上,小刀飞了出去,正好落在了另一个劫匪手边。

路过案发现场高仓直接拔出了手枪。

“都不许动!”

两个警察同时亮出了警官证。

 


午睡


高仓从不午睡,讲究的海归派懂得怎样才能在夜晚的睡眠中得到最高质量的休息,当然就算熬夜也能熬出心得。相比之下生活极度不规律的石川经常在午休的时候躺倒在室外的长椅上。

立花和高仓经常在路过的时候脱下西装外套给他盖上,最后高仓选择在办公室放一条毛毯。石川也渐渐从睡倒在长椅上慢慢变成睡倒在高仓腿上。

不久之后立花和工藤经常会在长椅上看到抱着手臂睡着的高仓和躺在他腿上睡着的石川,操碎心的搭档二人开始想方设法在给高仓盖外套的时候做到不惊醒他。

 


羡慕


无论石川正在做怎样的事,走怎样的路,身边的人永远都在向他靠近,试图理解他,拯救他,把他从绝望里拉出来。

所有人都爱着他。

高仓也希望自己能拥有这样的朋友。

 


料理


高仓把石川的速食料理扔进了垃圾桶。

石川则把高仓料理的章鱼香肠扔进了立花的盒饭里。

 


阳光


在高仓身边就像在阳光底下,刺眼的同时又感到温暖。不断的提醒着石川他们两人已经完全处于两个世界了,但还是不能自已的被高仓吸引。

 


保护


石川流露出的每一丝脆弱与坚强,都让高仓有种保护他的冲动。

如果可以的话,让这个背负着难以承受的负担的家伙,到自己的肩膀上痛哭吧。

 


守护


石川绝对不和高仓一同办案,黑暗的东西只要自己执行就可以了,高仓没有必要和他一起接触这些,绝对的正义他必须守护,总有一天高仓会向他证明该如何堂堂正正的击败绝对的罪恶。

 


告白


差点再次命丧黄泉的石川想要阳光明媚的颜色,高仓便将笑容送给了他。

 


约会


石川和高仓一边戴手套一边走进案发现场。

 


搭档们


立花和工藤在高智商精英的压迫下抱团取暖,好在他们不在同一个班,不然同时受到两份压迫很容易让他们产生起义的念头。

 


搭档们2


今天的立花警官和工藤警官也在为谁的搭档比较优秀而争论着。

 


搭档们3


不管怎样,对于石川和高仓而言,立花和工藤都是最好的搭档。

 


同居


高仓不顾石川的抗议把对方乱七八糟的警员公寓翻修了。

石川只对柔软的双人床满意。

 


夜生活


高仓和石川没有这种东西。

 


兴致


石川想让高仓帮他修补一下西装开线的部分。

高仓把定位器缝进了他的西装夹层里,很快他就后悔了。

 


报复


石川很生气,决定牺牲半个晚上的休息来和高仓谈谈人生,于是高仓第二天扶着腰追了一天的犯罪嫌疑人。

 


再报复


养好腰的高仓决定要让石川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美国风格,于是石川在和死者交流的时候直接睡了过去。

 


自我风格


石川在床上特别狠,高仓则特别浪,但一旦轮到在下面,他们的反应完全相反,一个会哭,一个不吭声。

 


美国风格


不知道为什么,石川从来没见过高仓吃汉堡薯条这种快餐。

高仓说这是忠于自我的美国风格。

 


家元


因为超高级的收集能力,家元被高仓当作情报提取器,反正他是警视厅总监的儿子,不需要什么手续。

 


鸟饲


完全和石川一拍即合和管理官一直在私下里安利揭露警察内部腐败的方法。

 


稻见


和石川以及高仓完全相反,必须以丰富的夜生活慰藉心灵的稻见每晚都有新对象。

 


警花


因为长的好看而被称为男警员中的警花石川和高仓:“……”

 


死亡


高仓胸口中弹,直接倒了下去,石川完全慌了,不顾自己根本没配枪,越过工藤冲了上去。

“奏——”

高仓眨了眨眼,刚想说自己穿了防弹衣,就被石川的眼泪吓住了。








可能大概也许会有后续

 

 


大学心理课的爱情定义ಠ_ಠ
这是在告诉我柏拉图爱情不算爱情告诫我不要写清水的意思?
量力而行的最大牺牲这条听起来迷之虐虐_(:_」∠)_

【铃木一郎X泽村久志】去处

看了恶魔蛙男到最后一直怀疑泽村叔会被送进精神科,要我我肯定疯,受不了这刺激,不过因为结局虽然细思恐极但也算是大团圆所以我感觉泽村叔没进精神科一定是因为虐的不够狠,而我恰巧想虐虐他(是真爱,真的

重度私设!!

特地补了脑男想用来拉郎,emmm总之感觉两个很性冷淡所以选择ABO的题材,但是肉在故事开始前就结束了,所以没有

总之拉郎各种重度ooc,脑男角色实力抢镜,虽然其实也有很认真的写,但是一些关于心理治疗的对话啊什么的都是瞎几把写的,一看就不可能,我要当心里医生可能把病人逼疯(哈哈哈哈嗝

然后生子!!生子!!生子!!

没有捉虫!

雷点大写加粗强调三遍,看完并接受lo主话痨的请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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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


泽村裹紧了防雨大衣,在雨幕里慢慢行走,浑身都痛,左臂被折断了,胸口痛得发闷,在暴雨中甚至无法好好呼吸,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废弃工厂,然后飞快的转过头,步履蹒跚的走上大路。


沿着回市中心的路走了很久,一辆吉普慢慢从他身边驶过,但很快就停了下来,泽村却毫无所觉的接着走着。


“喂!”车上走下一个年轻人,朝着仿佛毫无知觉的泽村喊道,“你没事吧!我刚好回市里!载你一程吧!”


泽村听不见。


“喂!这样下去会死的啊!这个暴雨!”年轻人冲了上去,用力的抓住泽村的肩膀,“我载你一程!大叔你要去哪里?”


泽村终于停下了脚步,用泛红的湿润双眼看了看年轻人,随后倒了下去。


“喂!大叔!大叔!?”

 







两天后,市立医院。


“病人醒了。”女人的声音。


“泽村前辈?泽村前辈?”西野的声音。


泽村睁开眼,米白色的天花板和管状灯映入眼中。


刚上任的新刑警西野正坐在他床边的看护椅上。


“前辈,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吗?”西野问。


泽村迟钝的摇了摇头。


“遥……她?”他沙哑的发问。


“我们已经通知了。”西野立刻接口,“但是没有告诉她具体情况……我们觉得还是前辈你自己考虑比较好。”


泽村木木的将视线转回天花板上,缓缓地闭上眼。

 








泽村久志,32岁,男性Omega,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在职刑警,已婚,未被标记,在一次搜查中意外失踪,三天后被旅行客送入市立医院,陷入昏迷状态,左臂骨折,浑身上下多处软组织挫伤,有被强暴的痕迹,已被强行标记。


“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吗?”菅原问。


“被蒙住了眼睛。”泽村说,“我看不见……手被铐住了。”


“具体情况可以回忆一下吗?”


泽村闭上了眼。


“不想说吗?”菅原站了起来,“没关系,暂时不会逼迫你。”


出院之后对是Beta的妻子隐瞒了事情真相,用卧底工作来搪塞过去,实在不知道该以什么面目去坦白,将太——他的继子,抱着他哭了好久。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泽村勉强的笑了笑,“但是毕竟是工作。”

遥的目光暗淡了下去。

 







两个月后,恶魔出现。


“我需要你。”带着青蛙头套的男人说,太阳出来了,雨过天晴,但是西野却永远闭上了双眼。







 

“呃……呕——”泽村趴在地上,颤抖着把雾岛早苗这个杀人变态给他的汉堡吐出来,吃不下,一口都吃不下,他浑浑噩噩的去捡拼图,雾岛的声音却传了过来:“怎么了泽村警官,你说过的吧,就算是看到现场也能吃掉一个汉堡的吧,现在呢?不吃的话是没办法保持体力的哦。”


“混蛋!”泽村扑过去抓住水管,“遥和将太!你把他们怎么了?混蛋……”他整个都在颤抖,已经无力斗争,“求你了,让我见见他们,他们还好吧?告诉我他们还好对吧!”


“真是感人啊泽村警官,那个孩子,分明就是你妻子和前夫的孩子吧,就算如此还是爱着他吗?但你也背叛了他们吧,你被标记了吧泽村警官,你有资格爱他们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


“我一直在监视泽村警官你啊,家里也好,在外面也好,虽然遮的很严实,但是我看到了哦,那个牙印,一辈子都消不掉的吧?哈哈哈,稍微有点不甘心,为什么会有人先我一步企图摧毁你呢?不过没关系,你终将成为我艺术馆中艺术品,哈,哈哈哈……”

 







“如果你开枪杀了孩子,你的妻子就会活下来。”雾岛嘎嘎的笑着,枪口抵着遥的太阳穴,“不然就一起去死怎么样?”


“不要!”遥用力挣扎着,“不要亲爱的!”


泽村把将太护在怀里,将太哭着在他怀里发抖,泽村自己也在发抖。


“不可能,你别想……求你放过他们……”


“怎么了泽村警官,他不是你的孩子吧,只是别人的儿子而已,就这么父子情深吗?”雾岛陶醉的说,“可笑极了,啊——你还没有告诉他们那件事吧——”他蹲了下来,遥也因此跪坐在地上,“悄悄告诉你哦,”他靠在遥耳边说,低哑的声音就像磨砂石一样刮擦在空气中,“你的丈夫,两个月前被人标记了,意外发情,被强暴了哦,现在甚至有可能怀上了别人的孩子,为什么和他朝夕相处的你不知道呢?——你看呐,多么可怜,在医院里面发着抖,却没有人能够安慰他……”


“别说了!”遥完全软在地上,她哭着看向泽村,“对不起……对不起……杀了我吧!求你杀了我吧!放过将太,放过他们!是我的错!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发现……杀了我!我死就好了……”


“雾岛……!”泽村哀鸣了一声,“没有,遥,别信他的话,什么都没发生,求你了,别这样,我会救你的,我会救你们的!”


“不,已经够了……”遥握上了雾岛枪,“对不起,求你了,把将太带出去……”


遥用力的扣下扳机。


“遥——!”


“妈妈——”


雾岛抹了抹溅在脸上的血液,丧心病狂的疯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过的吧,杀掉那个孩子,夫妻两都会活下去,但现在妻子自杀了,是选择了一起在天堂全聚吗?啊?”他站起来,把枪口对准将太。


泽村立刻把将太藏在身后,举起枪对准了雾岛,将太趴在他背后,将他的衬衣攥的紧紧的。


“你这混蛋——”泽村怒吼着,但同时也在剧烈的颤抖,他开枪了。


于此同时,雾岛也开枪了。


子弹击中了右肩,手枪直接飞了出去,泽村一下倒了下去,将太慌乱的抱住他,哭着喊道:“爸爸!爸爸!唔……”


雾岛踉跄了一下,捂了一下被射中的上臂,神色里全是癫狂。


“可惜!超可惜!”他说,“一共有三个结局,一,你杀了这个孩子,夫妻俩活下来,二,你开枪袭击我,我死了,全家活下来,大团圆,三,一起去天堂团圆吧!”他开枪击中了将太的太阳穴,孩子睁大了眼倒下去,泽村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嘶吼。


他像野兽一样手脚并用的尽力爬起来,抱着将太的尸体崩溃的嚎啕大哭起来。


“将太……将太……为什么……将太……”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雾岛把枪口按在泽村的头顶。

正当他即将开枪的时候,清晰的脚步声传来。


“咔哒、咔哒、咔哒……”


他转过头,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卷发男人在他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男人很瘦,也不高大,但眼神却让杀人成狂的雾岛都感到害怕——是死亡的眼神,毫无感情,仿佛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你是谁?”雾岛把枪对着男人。


男人没有说话,劈手夺过了雾岛的手枪,调转枪口对着雾岛连开两枪,雾岛毫无反抗能力,颤抖着捂住胸口,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瞪大双眼扑倒在地。


泽村麻木的抬起头,男人扔掉手中的枪,走到他面前。


“我的名字是铃木一郎。”他面无表情的说。


泽村眨了下哭到干涩的双眼,抱紧了将太。


“我的名字是铃木一郎。”铃木重复了一遍,在泽村面前半跪了下来。


泽村依然毫无反应,铃木也维持着静止的动作,但很快就抬起了手,放在泽村的脸颊上。


“我的名字是铃木一郎。”铃木缓缓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将泽村包裹起来。


“我的名字是,铃木一郎。”

 







茶屋警官和真梨子医生站在病房外,茶屋撩开门上蓝色的小窗帘,往里看了一眼,泽村正面无表情的坐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盯着病房墙上的电视,里面正播着关于连环杀人案的新闻。


“这是正当调查,医生。”茶屋放下帘子说,“你不正是因为检测到铃木一郎的信息素而通知我的吗?”


“虽然如此,但泽村警官的情况不容乐观,不光是枪伤,精神状况非常差,已经确诊重度抑郁,而且,”真梨子停顿了一下,说,“他怀孕了。”


茶屋愣了愣,真梨子看着他,他用力的捋了捋头发,不可置信的说:“是……铃木……?”


“恐怕是的……”真梨子说,“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应该是铃木标记了他,Omega的怀孕率几乎是百分之一百,就算是意外,也可能怀孕。”


茶屋的表情就像是吃了一头大象,他木讷的说:“但是怎么可能?你不是说铃木缺失情感……就像机器一样……”


“生物吸引。”真梨子说,“茶屋警官,你也是Alpha,难道对泽村警官毫无好感吗?”


“你在说什么……!”茶屋踉跄了一下,掩饰的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不过你说的也不错,搜查厅的Omega很少,不过只要是Alpha都对他们有好感……别误会,就是保护欲……”他挠了挠鼻子。


“我了解,所以说,假如是一名发情的Omega在铃木面前,生物本能驱使下……不,铃木的生物本能几乎为零……”真梨子思考了一会儿,“……但他的爷爷是一名极端的Alpha强权主义,如果他这么教导过铃木的话也不是没可能……可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只有泽村警官?还是没有发现其他人?”


茶屋也跟着思考了起来。


“书。”一个人出声。


“书吗?有可能……”茶屋突然抬起头,铃木正站在他和真梨子的对面,正对着紧闭的病房,“铃木!?你为什么在这里?又想来制裁谁吗?”


铃木转头看向他,答非所问的说:“性,之前医生问过我这样的问题,所以我就去看了。”


“然后呢?你实验了?”真梨子连忙问。


“没有。”铃木回答。


“那泽村是怎么回事?标记他的是你吧!”茶屋拎起铃木的领子。


“是我。”铃木说。


“所以你标记了他?”


铃木看着茶屋,用力将他的手从自己领子上掰开,然后看向真梨子,“医生,我感觉我没办法控制自己,为什么?”


真梨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很明显生物吸引没办法在铃木的身上适用,毕竟他是一个几乎没有生物本能仅仅靠着后天习惯生活的人。


“我可以进去吗?”铃木问。


“你要做什么?”茶屋问。


“不知道。”


“不知道?”茶屋冷漠的说,“怎么可能让你进去。”


铃木主动伸出手。


茶屋愣住了,他看了眼真梨子,医生同样惊讶。


“啧。”茶屋妥协的拿出手铐,铐住了铃木。







 

铃木带着手铐坐在泽村的病床边,病房的电视已经播完了新闻,正在播放一档旅游节目的片头。泽村微微偏了下头。


“我的名字是铃木一郎。”铃木说。


泽村看着他,缓慢的煽动睫毛,迟钝木讷的说:“泽村……久志。”


铃木定定的与他对视,真梨子医生在门口和他说过,被标记的Omega会对标记他的Alpha的信息素有反应,希望他能够安抚泽村,与此同时,茶屋也警告他不准用信息素强迫泽村做任何事。


铃木缓慢的释放信息素,和他本人给人的印象十分不同,他的信息素为起来毫无杀伤力,像是树木的味道,但是又有一些像是书籍,还带着一点点的海洋的咸味。


泽村的表情终于有一丝变化了,他那双死水般毫无活力的双眼渐渐有了一点神采,精神放松了一些,甚至不自觉的悄悄向铃木的方向挪动了一下,然后他的信息素也飘了出来,虽然很不稳定,但是那是温暖的,像是阳光晒在稻谷上,又有一点热咖啡的微微苦味。


“要是我是铃木的话,恐怕也会被泽村吸引吧。”贴着门缝的真梨子说,“生在黑暗中的人,无论如何都会被阳光吸引,铃木极力抑制的内心,恐怕一直被这样的温暖吸引着吧……所以那个时候他才……”她想起铃木在桥上的微笑。


 






“父亲。”铃木重复了一遍。


“没错,你即将有自己的孩子。”真梨子坐在他面前,“天真、脆弱、懵懂的,你的孩子。”


铃木毫无表情的看着她,但是眼神中却没有以往的冷漠,反而显得疑惑和动摇。


“我的孩子。”他又重复。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真梨子明白铃木是真的对这件事感到迷惑,所以她循循善诱。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也许会爱他。”真梨子走到他身边,轻声说,“你会有一个家庭,你需要用感情经营它,把它牢牢握在手里。”


“为什么?”铃木问。


真梨子握住他的手,“我说过的吧,你不是作为杀人机器而出生的,你的内心有些东西正在苏醒。”


铃木将目光放在真梨子脸上,他说:“我杀掉了你最重要的病人,即使如此,医生你也希望‘唤醒’我吗?”


真梨子整个人都僵硬了,在志村家的浴缸里发现男孩儿时的绝望一下子涌了上来,那种信念被打破,善良与邪恶被硬生生扭曲的作呕感,让她颤抖。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是不会被打倒的,这个世界上,绝对不会有永远的恶念的……”真梨子低下头,哽咽地说,“求求你……不要再……”

 








由于泽村的主治医生真梨子的强烈要求,以及铃木毫无攻击性的表现,警视厅终于允许铃木自由的进入泽村的病房。


“请抬一下手臂。”护士轻声说,“要为您输液了。”


泽村听话的抬起手臂,针管扎进去的时候无法抑制的动了下手指,他看了会儿手上的输液针,双眼突然红了起来,伸手就想把它们剥掉。


但是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泽村抬起头,铃木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你来了。”泽村说,声音非常沙哑。


护士帮他重新整理了一下输液管,推着车走了出去。


泽村整个人都缩了起来,团坐在床头,他往床边挪了挪,在身边留下一个空位。


铃木倒了杯水强行放在他手里,然后爬上床,用同样的姿势坐在他身边。


“今天的午饭吃了吗?”铃木问,这是真梨子交给他的任务。


“吃了。”泽村说,“但是吐光了。”


“为什么?”


“……血的味道……”


但他的午饭其实是蔬菜粥。


铃木沉默了一会儿,按照市立图书馆里的书那样写的伸出了一条手臂,将泽村抱在臂弯里。这个高个的警官因为不进食而消瘦了许多,他一下歪进铃木怀里,而铃木却感受不到多大重量。


这是铃木第一次这么去抱一个人,泽村卷曲的头发蹭在脸颊上,体温隔着两层薄薄的面料传递过来,然后是心跳,一下、一下、又一下……铃木忍不住用脸颊磨蹭了一下泽村的发顶,泽村暖洋洋的信息素让他感到舒适,他干脆伸出了另一只手,放在了泽村的肚子上,把泽村整个人都提进怀里——这让他很舒适,非常温暖,从未体验过的新奇。他想了想,很像书本上书写的,躺在草地上晒太阳的感觉。


只是他从未有过晒太阳的渴望,但现在有了。


“午睡的时候做梦了吗?”铃木接着问。


“没有,我睡不着。”泽村蜷着他的长腿,手放松的搭在铃木的腿上。


“想出去走走吗?”


“不想。”


“看电视了吗?”


“看了。”


“看了什么节目?”


“新闻……”


“想要养花吗?”


“不想。”

 







铃木开始看园艺相关的书籍了。


“为什么开始看这种书?”真梨子问。


“泽村能吃番茄。”铃木说。


不知道是因为怀孕需要能量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泽村经历了半个月完全不能下咽食物直到昨天突然可以吃下番茄,铃木今天直接搬了一盆小番茄进泽村的病房。


真梨子看着他机械的翻着书,这是她第一次直面铃木人形电脑的能力,吃惊的同时又感到好奇。


“你喜欢他吗?”真梨子绕到他面前。


铃木目不斜视,僵硬而从容的翻着书,直到一本书被翻完了,他才站起身,说:“我先走了。”


 






小番茄结果了,青青的还没到能吃的时候,没人的时候泽村除了看新闻就是看它,有人的时候哪儿也不看,只有铃木在的时候会认真看着铃木。就像铃木喜欢他的信息素一样,他同样依赖着铃木的信息素,还有铃木的平静,比任何一种情绪都让他感到轻松。


住院后的第二个月,泽村终于有主动交流的欲望了。


“你那个时候,为什么在那里?”


铃木一如既往的抱着他,说:“为了寻找阳光。”


“阳光?”


“‘孩子们围成一圈躺倒在草地上,阳光照下来,晒得他们暖洋洋的,于是他们纷纷说着: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啊。’”铃木毫无感情的背诵,然后说,“我想晒太阳。”


泽村沉默了,他不明白铃木想说什么,但是他想到了他和遥将太一家三口为数不多出门的时候,也是阳光灿烂,路过公园的时候,将太飞奔到树下,躺在草地上,花朵和青草蹭着他柔嫩的脸颊,他的笑容是那么光彩,遥优雅从容的走过去,跪坐在他身边,秀发被凉风吹起,向他看过来的眼神,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他捂住了脸,突然哭了出来。


“都是我的错……为什么我没能救出他们……为什么……”他颤抖着,“我为什么没死,你为什么要救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铃木紧紧抱住他,目光不知道看向何处,他低声说:“要把他,牢牢握紧。”


泽村没有听见。

 







泽村终于找回了一些自我,总算可以和人正常的交流了。真梨子决定和他面对面治疗。


治疗开始之前,真梨子说:“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请保持冷静,不要做出任何伤害自己的事情。”


“为什么?”泽村空洞的问,“如果说我想死呢?”


“你难道没有察觉吗?你怀孕的事。”真梨子说。


泽村的双眼闪动了一下,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


“四个月了,感觉得出吗?”真梨子俯下身用手掌触碰了一下泽村的腹部,对方立刻躲开了,于是她又收回手,说,“有没有当爸爸的感觉?”


泽村的眼眶立刻湿润了,他颤抖着说:“我一直……都当自己是将太的亲生父亲……”


“你很爱你的妻子和儿子?”


“……因为工作,我认识了遥,她是我见过最温柔坚强的女性,那个时候将太才出生没多久,他的父亲就已经去世了,我看着遥辛苦的工作,努力的带着将太生活下去,深深的被吸引了……”泽村说,“我几乎是看着将太长大的,他就我的亲生孩子,所以为什么……为什么我没能救他们……为什么?”


“这不是你的错。”真梨子说,“犯人已经死了,你也应该放下。”


“那是我的责任!”泽村猛地捶起了桌子,“我是遥的丈夫,是将太的父亲!”


“但你同样是普通人,”真梨子按住他的双手轻柔的安抚着,“你不是超人,也不是救世主,你不该把所有责任揽在身上。”


泽村将头抵在桌面上,失声痛哭。


“你已经失去他们了,”真梨子趴在桌子上在他耳边低语,“但是你还有铃木,还有你自己的孩子,就算是将太,也会希望看到弟弟妹妹健康成长的对吗?”


泽村用力的点着头,哽咽地说:“将太他……是一个善良的好孩子……”

 







泽村开始强迫自己吃东西,虽然还是吐出来的居多,但是好歹能吃进去一些,体重也涨回来一点,终于不是总是在新闻节目,有时候也看看球赛或者纪录片,铃木来的时候甚至会让他用平板板的声音背书给他听。导致茶屋惊恐的发现铃木竟然开始翻起了各类小说和笑话大全,简直是见了鬼。他也愿意有空的时候帮助铃木打理快要成熟的小番茄,虽然完全不通园艺的他只是定时浇浇水而已。


铃木越来越频繁的看望泽村,因为当他发现泽村愿意对他微笑的时候,他仿佛真的看见的阳光。


“我们出去转转吧。”泽村笑着说,“一直在病床上躺着也都变得懒惰了。”


铃木看着他的嘴角,说:“好。”


泽村随便披了件外套,就和铃木一起出门了,天气很好,阳光照的人的头发都泛着金光,泽村心情愉悦,甚至拉着铃木奔跑起来,但是很快就因为缺失体力而停下来。


“我们去草地上躺着吧。”泽村率先走进草地,一下躺倒下去,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啊,完全把霉菌都杀光了——好温暖……”


铃木跟着也走了进去,在他身边坐下,看着泽村平时藏在宽松病号服下现在却微微凸显出来的肚子,好奇的将手放了上去。他侧了侧耳朵,细微心跳声传入他的耳朵,他感觉血液仿佛沸腾起来了,心跳加快,他立刻收了手,仰躺下来。


太阳很温暖,鼻尖是泽村温暖的信息素的味道,还有青草的泥土气,他闭上眼睛,防止被阳光刺伤,泽村翻了个身,呼吸都洒在他的耳畔,铃木开口了:“泽村的信息素闻起来很像太阳。”


泽村笑了起来,于是铃木也翻了个身,面对着泽村睁开眼,果然看到了对方的笑容。


“水杉的味道和铃木很像。”泽村说。

 








茶屋震惊的看到铃木坐在椅子上翻看一本情感学书籍。


“看这些书有什么用?”茶屋说,“情感才不是书上三言两语就能说的明白的。”


“茶屋警官的情感经历很丰富吗?”铃木合上书,面无表情的抬起头。


茶屋被噎了一下,其实身为Alpha的他到现在都没有对象,这可完全不能被铃木这个明明没什么情感却连孩子都快出生的家伙知道。


“当然。”茶屋决心打肿脸充胖子。


铃木观察了一下查无的表情,根据微表情心理分析,决定翻开书继续学习。


“喜欢……”铃木念了一声,这页的内容已经完全印在大脑中了。

 







小番茄成熟了,泽村和铃木带着手套用小剪刀把它们一个个剪下来,很快就收获了一小盆。


“哇,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泽村捡了一颗出来,用袖子擦了擦,直接放进嘴里,“唔,好甜!”他扬起笑脸,又挑了一颗,送到铃木的嘴边。


铃木将视线从泽村脸上慢慢移到他手上,迟疑了一下,张开了嘴。他对食物的味道没什么要求,不管是什么味道,只要是食物,都能下咽,但是看着泽村笑意盈盈的样子,便学着他说:“好甜。”说完,他仿佛受什么指引一般,凑上前去,亲吻了泽村。


泽村立刻回应了他。







 

泽村的病情基本稳定,在住院第四个月的时候出院了,除了手和脚受枪伤地方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以外,状态好的几乎可以直接回到岗位。


上面没有真的让他回到搜查一课,暂时让他在情报科作文书工作。


铃木在他出院后就消失不见了,泽村暂时没有过多的思念他,只是在需要的时候到公园晒晒太阳。


直到有一天,铃木一手血的被押进了审讯室。


茶屋几乎是兴高采烈的找到泽村,兴奋地说:“铃木没有杀人!他掐断了持刀杀人狂的大腿和胳膊,给一个孩子做了急救,撑到了救护车赶到!”他掏出手机迫不及待要将这个消息递出去,“喂,医生吗?铃木他……”


泽村推开他,直奔审讯室。


“铃木——”


铃木面无表情的抬起头,对他微微笑了一下。

 








女儿出生之后取名叫光,铃木翻着育儿书籍面无表情的当起了奶爸,泽村比他有经验的多,但没照顾过女孩儿。真梨子下班之后过来帮忙照顾,虽然她只有一个已故的弟弟,但相比两个男人要有用得多。


公休的时候泽村会请假和铃木一起带着光一起晒太阳,他们躺在草地上,任由树叶和阳光洒在身上,泽村会在阳光底下伸个懒腰,然后举起光逗得她咯咯直笑。


铃木看着他们,并且紧靠着,他说:“太阳的感觉和你很像。”

 








铃木和真梨子面对面在矮几前入座,泽村去上班了,光睡在摇篮里,面对着仍然面无表情的铃木,真梨子却感到了胜利的喜悦,她终于证明了,她能够治疗,改变这一切,铃木心中的某样东西,被真正的唤醒了。


“如果我现在问你要去哪里,你会回答我吗?”真梨子问。


“会。”铃木说。


“那答案呢?”


“这里,是我的去处。”

 





THE END


【丸奏/芹源】假的水仙(1)

总之爬上了栗子的墙头

具体原因问无间双龙为啥这么gay gay

结果最喜欢的角色却不是ta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结果站的cp也是十分北极(悲伤

总之是热高和东京狗的混合同人

基本没有剧情,是日常

虽然标题是水仙,其实并不是,我只想看奏酱和源桑放在一起会怎么样而已

更新只靠缘分

欧欧西属于我,可爱属于全员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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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啊奏。”大友拍拍高仓的手臂,“正好最近有个特别难搞的证人在丸尾那儿,说起来,干脆复合你和丸尾的组合好了。”


“是。”高仓微微扬起嘴角。


“说起那个证人啊,还是一个大学生呢,但是性格野得很,很难对付的哦。”舞岛撑着脸颊说到。


大友却说:“不,还只是一个孩子而已,丸尾不是和他相处的挺好的吗。”


“是,只是一个小孩子,很好搞的哦。”舞岛立刻坐直了说。


益子忍不住插嘴道:“但是长的很帅吧舞岛小姐,说起来很符合你的审美啊。”


舞岛响亮的哼了一声:“说什么鬼话,这种毛都没有长齐的小男孩儿怎么可能,他可是大阪暴力集团的大少爷诶。”


“说起来。”高仓打断他们的对话,“丸尾和掘川没来上班吗?”


“啊,现在他们的工作就是全程看住小鬼别让他乱来。”舞岛说,“虽然只是一个大学生,但是打起架来可不得了。”


“是呀,是呀。”益子撩起裤腿,露出里面的纱布,“攻击力可不得了,要不是拿枪对着他估计还会更严重,啊可恶就应该以袭警罪逮捕他,就因为他啊,老婆和孩子都说我是没用的爸爸,怎么能这样——”


“哈哈哈。”舞岛大笑三声,“这是事实。”


“实在太扭曲了吧。”益子悲愤的控诉。


“好了好了,总之讨论到这里结束了,回到工作岗位上去,益子,把档案拿给奏看一下,总之这件事情就由奏你和丸尾负责了。”


“是。”

 


因为之前的安全屋没有暴露,所以新的证人也被安放在那里,高仓再一次回想证人的档案,考虑到对方的“光辉事迹”,他迅速检查了房门握着枪打开门。


“痛痛痛痛痛……”丸尾的哀嚎声一下传进耳里,高仓一瞬间矮下身,抬起枪吼道:“不许动!”


扭打在地两人纷纷静止了动作。


“专家?!”丸尾惊喜的喊了一声,但立刻咳嗽一声,从缠斗中脱身,假装不满的说,“什么啊回日本怎么也不说一声。”


高仓的眼神在丸尾和坐在地上的青年间转了一圈,解除警戒后干脆利落的收起了枪。


“没什么好说的。”高仓说,“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比赛啦比赛!因为以前好歹也是暴走族的总长啦,而且源治打架也很厉害……哦哦哦!给你介绍一下,这小子就是缴清武田组的重要证人,泷谷源治。这边这个看起就很老顽固的家伙呢,就是从美国回来的精英警察高仓奏。”介绍完丸尾立刻靠近高仓偷偷的说,“源治这小子因为打断了武田组组长儿子第三条腿所以被枪伏击……”


“我知道。”高仓把丸尾的脸推到一边,“一共三次枪击没有一次主动报案,如果不是第三次正巧你在旁边恐怕现在他早就死了。”


就当丸尾哑口无言的时候,高仓突然问:“对了,‘第三条腿’是什么?”


“第三条腿就是第三条腿啊!你不知道吗!”


“所以说第三条腿到底是什么东西啊?畸形吗?!”


“第三条腿啊,第三条腿!就是男人的第三条腿啊!我的小丸尾你的小专家啊!”


“……为什么要用第三条腿来形容这种东西啊!”


“不然勒!你们美国佬怎么称呼的啊?!”


高仓的表情立马扭曲了,耳根都开始泛红:“够了,不要再叽叽喳喳的吵这种东西了!传播  【】  淫  【】  秽【】   思想是你刑警失格!”


“哈?到底是谁刚才一直在叽叽喳喳的问第三条腿的事情啊?!”


“吵死了!”坐在地上的源治大吼一声,“你们是小学生吗!”


高仓和丸尾气呼呼的转头看他。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直到源治的肚子咕唧叫了一声。


源治立刻曲起大长腿,耳朵尖红了一点。


丸尾弯下腰夸张地说:“啊抱歉抱歉,一不小心忘记叫外卖了……啊,糟了,现在已经这么晚了……”丸尾用力的抓了抓一头卷曲的乱发,五官都用力的揪紧了。


高仓深深叹了口气,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和枪套,低着头钻进厨房研究冰箱里的食材去了。


“蛋包饭可以吗?”


“啊?”源治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高仓,就好像看到什么什么外星生物似的。


“啊~又是这样,超可爱的啊源治桑这个表情,就是这样连由岐和真纪都超喜欢你的,可恶,为什么哦,对所有女人都超温柔的丸尾大人就不可爱吗?”丸尾捶胸顿足。


源治愣了一下,说:“这种花花公子有什么可爱的?”


丸尾瞬间丧失意志。


听到由岐名字的高仓停下了拿食材的手,“丸尾,关于由岐……你应该还有很多想说的吧。”


“是你想听吧专家。”丸尾一脸“你怎么一点长进也没有”的表情。


“没有。”高仓掩饰的关上冰箱门,开始认真处理食材。


很快蛋包饭就上桌了,丸尾一脸幸福的说:“好久没吃到专家亲手做的料理了。”


而源治却一脸严肃的盯着盘子里的香肠小章鱼。


“怎么了吗?”高仓问。


丸尾收起笑容,小声对源治说:“嘛,一个大男人把香肠切成这样的确是有点恶……”


“这也太可爱了吧……”源治嘟囔了一声,“要我怎么下口?”


“诶?!”丸尾简直要跳起来,整个人都吃惊的往后退了一点,高仓睁大眼睛看着他,疑惑的问:“怎么了?”


“不,没什么。”丸尾看着他的表情,也嘟囔了一声,“可恶,这种表情也太犯规了吧。”


源治最后闭着眼睛才吃掉了香肠小章鱼,高仓非常疑惑的夺走了丸尾的小章鱼,尝了一下也没能发现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才让源治如此痛不欲生。


被夺走香肠小章鱼的丸尾看起来都快要哭了出来:“所以说,那是我的小章鱼啦!”

 


宁静的清晨被掘川的声音打破,高仓已经非常清醒的在做早餐了,听到掘川严厉的声音立刻抓起佩枪,这时丸尾也打着呵欠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高仓

一脸戒备的样子,也跟着完全清醒了。


“老实点!”掘川顶着一脸淤青举着枪压着一个男人进门,等到完全进门之后高仓和丸尾才发现这个留着胡子和长发的家伙其实也很年轻,估计也就大学生的年纪,嘴角也被磕出了淤青,流了一点血。


看着这个家伙已经完全束手就擒,高仓也就收了枪。


“怎么回事啊经一你的脸,还有这家伙是谁啊?”


“早上过来的时候看到这个家伙在楼下鬼鬼祟祟的盯着门口,刚想问问他什么事就被打了……”掘川说,“要不是有枪……诶?!高仓桑已经回来了?”


“啊,昨天晚上就已经在了。”高仓说,“这家伙难道是武田组的人?”


源治卧室的门哗啦一声被打开,穿的松松垮垮一脸不爽的源治站在门口问:“搞什么这么吵想打架吗?”他扫视了一眼客厅里的众人,眼神有些飘逸,看起来还没完全清醒,等到他扫视第二遍的时候,终于像是清醒了似的喊了一声,“穷鬼?你怎么在这儿的?”


“你不见了我不被你家老头弄死!”芹泽没好气的说,“他妈连电话也不打,我他妈还以为你死了。”


听到这儿还不知道两人认识就是傻子了,掘川不情愿的放下枪,给芹泽解了手铐。


芹泽揉着手腕,看起来很想对着掘川再来一拳。


源治委屈的说:“手机坏了,内存卡不能用了,我又不记得你的手机号。”


芹泽冷笑了一下,真是气到没脾气。


“你到底是谁?”高仓直接了当的打断了源治和芹泽的对话。


芹泽看了他一眼,说:“泷谷源治的监护人。”


“放屁!”源治上去就是一拳,芹泽一手接住,一头砸向源治的脑壳,恶狠狠的说:“你爸让我看着你,我他妈就是你在东京的监护人!”


源治不服气,但想想来东京上大学的一年来的确每件事都是芹泽帮忙打点的,根本找不到什么反驳的话,大少爷简直委屈到要爆炸,特别憋屈的缩进了沙发。


为了安全考虑,芹泽暂时也被扣在安全屋了。高仓和丸尾回到警视厅,舞岛花了一个小时调出了芹泽的全部档案,这才让高仓彻底对芹泽放心。

 


“说起来,源治为什么会打断武田的小弟弟?”傍晚时分过来蹭高仓的饭的真纪问。


由岐也非常好奇的看了过去。


源治盯着芹泽带过来的巧克力蛋糕没吭声。


芹泽冷笑了一声,说:“是我打断的。”脸上似笑非笑的阴郁表情成功让坐在他对面的两个女士和被他打得鼻青脸肿的掘川打了个冷颤。


“为什么?”高仓非常居家的和丸尾合作把盘子端上桌,脸上的表情却一本正经,就像正在审讯室或者谈判桌上。


“他对着不应该的对象硬了。”芹泽说。


众人十分惊恐的看着他,过了会儿反应过来似的又十分惊恐的盯着还在那儿对着蛋糕垂涎欲滴的源治。


唯独高仓十分理解的说:“所以源治只是揍晕了武田,这就解释的通了,我在美国也经常采取这种措施。”


惊恐的眼神又转移到了高仓身上。


丸尾觉得自己的小丸尾性命即将不保。


“就、就不要在聊工作的事情了!啊~好饿啊,吃法把吃饭吧!我开动了!”丸尾赶紧双手合十,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啊,啊,对!”掘川也点点头,“不过要是真纪遇到这样的歹徒的话,我一定会用枪击穿那家伙的第三条腿的!”


“我也是。”真纪甜蜜又真诚的说,“如果是经一遇到的话,我会把那家伙的小弟弟割下来塞进他的嘴里。”


“真纪~”


“经一~”


“啊,够了,你们给我回去!”


源治终于打算对蛋糕下手了,但刚伸出手就被芹泽和高仓同时抓住。


“先给我吃饭!”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到。


差点被两人的妈妈模式吓哭的源治红着眼睛吃完了晚饭。


tbc.


我16年的时候就有一个脑洞,酝酿到了现在也没写,但我还是很想分享一下。
关于EMH盾铁,小触角刚和巨盾见面就表明了迷弟属性,虽然官设铁的童年偶像是盾,但我一直想如果父亲一直不回家就是为了找一个人而忽视自己其实对儿童心理伤害很大,那么小触角小时候会不会其实最开始是讨厌队长的,或者他的喜欢是建立在“找到队长爸爸就会回来陪我”的基础上,于是脑洞由此展开。
是的,这是一个烂俗的缩小梗,小触角因为各种原因回到了六岁,然后找不到父母贾维斯就开始哭,然后众人希望他的童年偶像盾去安慰他,反而弄巧成拙,看见盾的小触角不相信爸爸找到了队长还出尔反尔不回家,也不相信是自己找到了队长(毕竟找到队长是爸爸回家的“条件”)然后各种讨厌队长,然后在复仇者出动的时候通过事件来发觉队长的人格魅力这样。
所以其实也是半个伤害与慰藉的题材了_(:_」∠)_
至于为什么一定是EMH,因为小触角是表现的最明显的迷弟了( ´▽`)
就酱。

【社乱】论一名经纪人的自我修养

999粉的点梗,经纪人X爱抖露

写不出歌星趴所以乱步其实是一名混合型爱豆

挤牙膏挤牙膏,我可能真不是适合写娱乐圈

大量森爱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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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恋爱榜单三月新鲜出炉!”


福泽翻看着手机上的最新娱乐资讯,他家小祖宗的名字大刺刺的排在第一位:今年无论如何想要看到Ta恋爱——江户川乱步!再联想到昨天《相爱联盟》的策划人热情的发来的通告——他深吸一口气,对着他那正躺在长沙发上看小说吃麻薯的大明星说到:“乱步,一个星期后,有一个新综艺要录。”


“诶,怎么样都好啦。”乱步含着麻薯口齿不清的说,“反正又不是真的恋爱,福泽先生别担心嘛。”


如果乱步在节目中一点恋爱的样子都没有,才叫人担心吧!

 


自从几年前捡到乱步这个混世小魔王,堂堂武侦娱乐的社长一不小心当了这小屁孩的经纪人,福泽的脑袋就没能停下疼过,带着乱步在娱乐圈混了大半年,虽然福泽面子很大,但耐不住乱步小孩子脾气,不管是演戏还是上综艺,甚至是唱歌,导演和制作人无不向福泽讨饶:“求你了福泽社长,让你家小朋友回去吧,我伺候不起啊!”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面无表情的接受乱步惊人的推理,特别是当这个十四岁的少年一眼看出他们干过的龌龊事而且后台还特别硬的时候,他们只能惊慌失措的向的他的“家长”求救了。


但其实,福泽也拿乱步没办法。他总是对乱步有着难以停止的宠爱,每当乱步用他那双碧绿的眼睛注视着他的时候,他只能一口老血往肚里吞。


与其靠别家的项目养小孩,不如给乱步量身定做一档节目,福泽靠着各种关系打通了军警那边,取得了各项案件的调查播出特别许可,然后带着乱步在军警部各大案发现场一通胡搅蛮缠,成功以乱步那神乎其技的百分百破案取得了超高收视率,江户川乱步也成为了史上第一个真正以侦探身份出道的“侦探爱抖露”!


捧红了乱步,福泽还没来及感受到喜悦,各大通告就铺天盖地的来了,福泽社长很头痛,先教会乱步怎么样在片场生存才是王道。

 


“春心满地,恋爱当道!欢迎收看本季《相爱联盟》,我是本季特邀嘉宾江户川乱步!”


“我是本季特邀嘉宾爱丽丝!”


福泽坐在片场的小板凳上和边上也许在内心流着幸福的泪水的森鸥外一起看着自家小孩棒读开场白。


接下这个通告,台本正式寄过来才知道本季因为意外因素要打破以往的形式——意外说的就是乱步和爱丽丝,这两个怎么看都是童真童颜的当红爱豆实在不容易配相方,如果一不小心选了不太对的爱豆过来,恐怕官方会收到一大堆的抗议邮件,所以,干脆设置“特邀嘉宾”,他们的任务是“寻找相方大作战”。


福泽已经能感受到节目录制期间的混乱了。


特别是,《相爱联盟》是一档直播类节目。


“好本季规则已经介绍完毕,有没有很期待呢?其他的直播间就要开启了,想要关注爱豆们的恋爱生活,抓紧时间打开相应的直播间哦!”


“好了,好了,我也要去吃点心了,乱步桑要去吗?”


“诶!点心吗,好,一起去吧!”


两个爱豆像小学生一样当众结伴去甜品店了。


福泽拿出手机进入乱步的直播间,就看到弹幕飞了满屏:【虽说是寻找相方结果两个小学生竟然去吃甜点了】【超任性啊wwwwwww不亏是两个社长带出来的小朋友】【其实乱步桑和爱丽丝酱也很好吃啊】


放下手机,福泽头痛的叹了口气,果然有没有台本都是一样的。


森鸥外已经像一个痴汉一样尾随爱丽丝而去了,福泽想了想还是一起跟了上去。


两个死对头公司的社长,一起躲在了无人机拍不到的角落里。


“这家的水果巴菲看起来就很好吃。”乱步挖了一大勺放进嘴里,顿时被冰的一激灵,远远看着他的福泽差点就要冲上去训斥他少吃点冰饮,上次因为吃多了冰沙闹肚子的事情恐怕早就被乱步忘在脑后了。


爱丽丝正小口的吃着草莓蛋糕,穿着红色蕾丝公主裙的她看起来就像个洋娃娃似的,虽说她这种穿衣风格都是森鸥外的恶趣味,但不可否认,爱丽丝的确适合。


“这家的草莓蛋糕才是最好吃的。”爱丽丝一脸认真的说,“林太郎每天都会排队给我买。”


“诶?在直播里直接谈论经纪人不太好吧。”乱步撑着下巴,“森社长可不是普通经纪人。”


爱丽丝吐吐舌头说:“林太郎才不会在意呢。”


“超不公平!福泽先生就不让我随便谈论他,什么嘛……”乱步气鼓鼓的说。


过了一会儿,两个爱豆突然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相视而笑。


角落里的福泽顿感大事不妙。


一天的直播只有四个小时,持续一个月。乱步下了直播就立刻去片场拍戏,手头的这部戏他在里面饰演天真无邪的天才少年男配,男主是同公司的大影帝太宰治,太宰也在本季《相爱联盟》中做嘉宾,和他的死对头正上演着相爱相杀的戏码,下了直播也赶过来拍戏,见到了乱步立刻笑脸相迎。


今天乱步要拍两场戏,一场是和男主的对手戏,一场是和女主的对手戏。具体就是和男主一起高深莫测的计划方案,以及和女主表白被拒绝。


前一场很容易就过了,后面一场乱步怎么也演不出“喜欢”的感觉。


“啊,好烦——”乱步坐在板凳上折腾报纸,福泽有事先走了,太宰下了戏走过来说:“真难得还有乱步先生把握不了的角色。”


乱步总觉得太宰不安好心,肯定是在讽刺他,乱步伸腿踢了踢太宰的大长腿,指使道:“我想喝弹珠汽水。”


太宰立刻就去买了。开玩笑,公司团宠要什么都得给什么。


过了会儿太宰的经纪人兼福泽秘书的国木田独步过来通知乱步提前下戏,导演让他回去再琢磨琢磨剧本。


琢磨个鬼。


乱步最讨厌这些感情戏心理戏了,他又没谈过恋爱,谁知道喜欢是什么东西。


想了想他打开手机看起了今天节目的录屏,自己的没什么好看的,四个小时都用来和爱丽丝吃东西了,于是打开了太宰的视频,围观了一波小矮人揍青花鱼的好戏,弹幕刷满了【谈恋爱不如揍宰】,让乱步不由的同情了太宰一把。


根据各方蛛丝马迹,太宰晚上估计还会被揍一顿。


回家之后乱步就对着剧本犯起愁来了。


福泽进门就看见自家大明星跟虾米似的缩在沙发上,目光无神的盯着剧本。

福泽大经纪人立刻尽职尽责的拿过剧本打算和乱步对戏。


“不要。”乱步把自己缩成一团,“我最讨厌感情戏了!不拍了不拍了!”

要真有的他选就有鬼了,虽然福泽权大势大,但他不是森鸥外,能笑嘻嘻的逼着编剧把女主角个个改成洛丽塔。


“哪一段?”


“……告白那段。”


“先坐起来。”


乱步这才磨磨蹭蹭的从虾米变成了人。


福泽很快进入对戏状态,反正不需要演技,他只需要照着念就行了。


“诚君,有什么事吗?”


剧本乱步早就背熟了,于是不情愿的说:“我…我喜欢你,原子小姐,虽然我比你小,但我已经能独当一面了,我会给你幸福的!”


福泽也看得出来乱步念的毫无感情。


“再来。”


一连来了好几十遍,乱步还是一副消极怠工的样子。


“乱步。”福泽叹了口气,深刻感受到小孩儿真不好养,他揉了揉乱步的脑袋,说,“好好演,成功了就表扬你。”


乱步被他揉的摇头晃脑的,一听表扬立刻来了精神,眯眯眼都睁大了,一脸不可思议。


虽然乱步干劲来了,但再来几十遍还是不得要领,气得他满沙发打滚,一滚滚进福泽的怀里。


“社长~喜欢到底是什么样的啊?”福泽也不能回答出来,他毕竟不是太宰那样的演员,也不太擅长明确的表达感情。乱步也不在乎,缩在他怀里发起呆来。


“诚君,有什么事吗?”乱步突然说起女主的台词,福泽已经把这两句台词听熟了,于是接着说:“我喜欢你,原子小姐……”乱步没等他说完,大声说到:“我喜欢你!福泽先生,虽然我比你小……但我已经能独当一面了,我会给你幸福的!”


福泽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绷着脸把怀里的一团掰开了抱进怀里,说:“没关系,即使你不够成熟,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第二天拍戏,乱步把女主角想象成福泽,终于过了这场感情戏,乐颠颠的扑到坐小板凳的福泽身上求表扬。


今天的直播乱步和爱丽丝换了家甜品店吃了几个小时,已经把恋爱直播节目做成了美食直播节目,福泽没跟着他,回公司去处理工作了,休息的时候打开乱步的直播,就看两个小朋友一会儿谈论路人衣着一会儿扒路人家底的,弹幕已经刷满了【我要报警了hhhhhhh】【@森鸥外@福泽谕吉求你们收了这两个小朋友吧!】【救命,心疼路人hhhhhhhhh】福泽头痛死了,决定回家好好教育一下乱步,让他尊重一下普通人的隐私。


接下来几天的直播福泽和森鸥外像跟踪狂一样跟着一路,为了防止无人机拍到,他俩缀的很远,看着两个小朋友一路吃喝玩乐,一点完成任务的意思都没有,感觉完全是想偷懒干脆两个人直接配对得了。结果没过几天福泽就被编导抱着大腿哭着求他出镜,福泽愁的天灵盖都疼,编导给他看了一下官方邮箱,里头大波粉丝要求福泽谕吉和森鸥外出镜,福泽怎么想都是乱步和爱丽丝这两个混世魔王搞的事,回头看直播录屏,果然这俩不省心的小朋友没事儿就聊经纪人的事,要是一般经纪人也就罢了,偏偏福泽和森鸥外都不是普通经纪人,两个娱乐公司的社长,完全是霸道总裁的配置啊,弹幕已经刷起了【福乱】和【森爱】的cp热潮了,某种意义上,这两个混世魔王寻找相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要是再自作主张找两个,估计粉丝能翻天了。


福泽又看了看太宰中原,中岛芥川和与谢野梶井这几对,无一例外都是单方殴打,节目风向已经快从恋爱跑去家暴了。而乱步还假装不知情的无辜的看着他。福泽想了想这个月的工作计划,决定全都扔给爱徒兼助理国木田,干脆休假陪乱步得了。


可怜的国木田忙得都没空和中原联合揍宰了。


直播即将开始,福泽坐在小板凳上喝茶,乱步在一边玩着报纸上的填字游戏,森鸥外提着一条华丽的洛丽塔小裙裙追着爱丽丝满地跑,直到直播开始还在不懈努力的试图让爱丽丝换衣服。


两个社长都出镜也改变不了直播在甜品店进行,比较无语的是爱丽丝完全不给森鸥外面子使劲欺负他,估计明天森鸥外就能坐实萝莉控抖m的名号,虽然福泽不知道他明天也能获得正太控保父的头衔。


两名社长都出镜了,总算有人能管管混世魔王二人组了,为了节目还是个恋爱节目而不是美食节目,节目组跪下恳请四人来点实质性的约会,不要再窝在不同的甜品店吃东西喝茶了。


福泽和森鸥外平时除了坐办公室养小孩就是陪小孩吃东西,鬼知道实质性约会是什么样的,总不见得带两个混世魔王去吃烛光晚餐吧,那不完全就是照着美食节目来录的吗?


看了看其他其他三组的约会日常:在家家暴,探班家暴,吃饭家暴,游玩家暴……顿时觉得公司的形象可能已经无法被挽回了。


两个社长坐在矮桌前心不平气不和的敲定了下次直播去哪儿。


等到第二天直播,乱步和爱丽丝手牵着手哥哥带妹妹似的一人一根棉花糖上了云霄飞车,留下福泽和森鸥外凄凉的坐在周围都是年轻小情侣的长凳上探讨公司艺人间暴力事件该如何解决。


谈着谈着两人差点也动起手来。


混世魔王们玩够了云霄飞车就拉着俩经纪人去玩旋转木马,森鸥外完全不顾自己三十好几非常不要脸的也坐了上去,爱丽丝坐在他前面的小马上,机器一启动森鸥外就冒着小花喊着:“哈哈哈哈哈,爱丽丝酱~”


爱丽丝非常傲娇的哼了一声,但过了一会儿直接从小马上跳下来,爬上了森鸥外的马。


负责拍照的福泽觉得眼睛有点痛。


下了旋转木马乱步吵着要吃冰淇淋,福泽果断拒绝,混世魔王立马不开心了,混世魔王不开心,路人们就遭殃了,福泽头痛的去给他买了冰淇淋,乱步舔着冰淇淋走路,一连撞上好几个路人,福泽已经没脾气发了,直接把江户川·不让人省心·乱步背了起来。这可把乱步开心坏了,趴在福泽身上指使他往东往西的。


过了一会儿就看见森鸥外着急的到处喊爱丽丝,差点就让广播喊“爱丽丝小朋友,你爸爸在找你”什么的了。


“你哭她就出来了。”乱步一脸高深莫测。


森鸥外酝酿了一会儿,硬生生流了两滴眼泪,果然把抖s的爱丽丝大魔王引了出来,这回森鸥外是真的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爱丽丝怎么能这样。


就这么四人约会了一个月,节目终于圆满结束,通过本次节目,与谢野成功获得总攻称号,而福泽和森鸥外那边成功获得【父子父女】组合称号,想想就心痛。

 


几年后。


某发布会后台采访。


“乱步先生,关于新戏……”


“乱步先生,能谈谈合作搭档中原先生……”


“乱步先生……”


“乱步先生……”


好不容易让记者安静下来,乱步总算得空说上一句话了。


“明天我就要结婚了,记得看中午的直播哦。”


边上的福泽气得快胃出血,直接拉着乱步戴戒指的手把他拉出记者包围圈。


“太胡闹了乱步,我说过明天婚礼不会播出的。”


“诶?才不要,我就是要所有人都知道福泽先生是我的!”

 


今日娱乐报纸畅销。



【完】


惯例球评OUO

hhhhh肥肠的贴切了,特别是第二条hhhhh

uni_王权语臣:

是这样。

我大概是到不了千粉了,所以就九九九粉点梗一下,如果你们乐意点……五篇,就五篇
占tag抱歉

它被屏了,它凭什么被屏呢?我都没开起小车来呢ಥ_ಥ

垃圾老福特,缩图严重

【静临】奇怪城里人

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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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说的话,我真的很搞不懂城里人。


啊,忘了介绍了,我是一个不值一提的乡下粗人,如果不是家中遭遇变故,被临也先生所救,大概一辈子都会待在落后的乡下村里种田捕鱼。


“诶?怎么会?武田先生很厉害呢,毕竟是能够在一千棵稻谷中找到坏掉的那一棵的人,而且也十分孔武有力,就连山上的狗熊都要害怕呢。”


我当然知道临也先生在胡说八道,城里人就是有这种夸大事实花言巧语的本事,不然也不会把我的母亲骗得团团转,忙送不迭将自己的儿子送到新宿为他打工。


实际上,我也很清楚,临也先生几乎就是害死我父亲的杀人凶手了,是他让我的家庭支离破碎,让那个男人精神崩溃的头颅滚落在我的脚边。但这并不妨碍我待在他身边心甘情愿的为他做事,我当然不是他的信徒,只是为了报答他从我父亲手中救下几乎就要被打死的母亲而已。


在城里工作并不如母亲所希望的那般好,她似乎坚信着我在做临也先生财经方面的助手,就凭这我那与生俱来的细致观察力,但没有受过高等教育的我自然不可能做那样的工作,更何况,如果临也先生真的是理财师,我大概也没有机会在那个落魄的小村子里见到他,然后出来,看到更广阔的世界。


——城里人真的,真的非常古怪。


他们和乡下人完全不一样,几乎没有人会穿着粗糙的衣服,就比如临也先生,据说他的一件外套就需要花费几十万日元,而当我在他手底下工作,也就是帮助他观察人类,的时候,也被要求穿上了昂贵的西装,在看到标签的那一瞬间,我几乎产生了要为临也先生打一辈子白工的打算。


说到,观察人类,对的,观察人类,城里人真是太奇怪了,怎么会有人真的这么吃饱了撑着没事观察人类呢?虽然我真心感谢临也先生因为这个诡异理由而关注到了我那疯子父亲,让我和母亲在他疯狂的家暴统治下逃脱,但我真心担忧这样的工作是否能支撑事务所的运营——观察人类能赚什么钱吗?


临也先生喜欢往池袋走,这就关系到另一个奇怪的城里人,平和岛先生。


我对平和岛先生完全不了解,虽然他有着临也先生对他特殊对待的可爱昵称,不过我是不觉得一个大高个男人被叫做“小静”有哪里可爱的,临也先生也很少提起他。但通常会用“我最讨厌小静了。”当作一段话的结尾。


说起来,临也先生也有一个专属平和岛先生的昵称呢,“跳蚤”这种,还真是符合临也先生榨取别人痛苦取乐的性格。


最让我不解的是,城里人打架都这么大动干戈的吗?乡下人最狠不过是用农具把人打残了而已,而城里人——临也先生和平和岛先生,两个人打架都能拆掉一条街的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临也老弟哟——给我滚出池袋——”


这种叫骂在乡下只能算是打情骂俏好吗?更脏还有*******和****这种的,通常都能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骂活了。


“城里人都这么文明的吗?”我这么问。


老好人门田先生震惊不解的看着我:“我不觉得拆街很文明。”


“*********”我骂了句脏话。


门田先生一拳揍了上来。


城里人,真搞不明白。


城里的寿司是高档奢侈品,如果不是临也先生请客,我大概永远也不会坐进这家店里。太奇怪了,城里人都那么乐意花昂贵的价钱吃这些少得可怜的珍馐吗?在乡下,如果想的话,每天都能吃到母亲做的寿司。啊,突然想回去了,母亲的金枪鱼寿司实在好吃。


临也先生在吃完盘子里的寿司之前就被他的死对头追着跑出了店门,我在店里心惊胆战的看着外面突然飞起的自贩机和路标,一边感叹着城里人的力气,顺便把鱼子手握上成群的鱼子中瘪掉的一颗挑了出来。


啊,鱼子手握真的很好吃。


正当我大快朵颐的时候,店里的黑人店员用奇怪的日语说:“打架不好哦,吃寿司哦,好吃的寿司哦,吃了就能和好哦。”


“怎么可能会和好。”我不解的说,寿司怎么可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外国人真是不可理喻,“他们关系坏到要杀掉对方吧!”


“打架不好哦。”店员又重复了一边,“静雄和临也要和平共处才好呀。”


怎么可能会和平共处,我来池袋为数不多的几次,每次都能看见临也先生和平和岛先生拆街互殴。


就当我感慨两人的死敌关系之时,狩泽小姐的声音远远的传来,那兴奋的喊声让我都有些热血沸腾——虽然我并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啊啊啊!临临攻了攻了!哦哦!静静攻!诶呀~”


城里姑娘的话题真的很奇怪。


我暂时不想去想“攻了守了”之类的话题,临也先生已经在平和岛先生的追击下逃之夭夭,在这之后,平和岛先生就带着一身的怒气坐在了我不远处的位置上。


平和岛先生也是一个很奇怪的城里人。


先不说他那一身让人误会的酒吧侍应服,就说他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力气,就足以让我将他归入非正常的范围里了。顺带说一句,临也先生不在那个范围里,他在我心中一只属于疯子那一类的。


平和岛先生的身体素质在正常人里出类拔萃,临也先生喜欢称他为“怪物”,但在我看来,抱着杀意与临也先生追逐的平和岛先生明显有着一颗常人的慈悲心,听说他们二人曾是高中校友,这么说来,一只没有击中临也先生的路标和拍在临也先生脸上的垃圾桶平面,也算是平和岛先生的念旧了。


……大概吧。


“让那个跳蚤赶快去死好了!”平和岛先生这么说。


我面不改色的接下了传话的任务,这点诅咒在乡下几乎就是个玩笑话了,说不定这么相互诅咒的人隔天就能麦田里做些见不得人事嘞。


然后,临也先生似乎真的和平和岛先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和男人做这种事大概真的很不好受,临也先生看起来就是吃亏的那一个,无论是嘴角的淤青还是扭曲的走路姿势,这么看都不是什么你情我愿共赴云雨的爱情戏码。


在那之后又见到了平和岛先生,虽然看起来像没事人一样,但是脸上明显有匕首划出来的伤痕。


城里人,太奇怪,这么不喜欢的话,为什么还要去做呢?


我已经能感受到两人之间越发微妙的气氛了,除了办事的频率越来越高以外,两人的仇恨似乎也越来越深。


不明白,不明白。


察觉到临也先生与黑道有关系这件事的时候,我也是非常想回老家了,于是真的回了老家。向母亲抱怨了一下临也先生给的工作难做之后,被母亲训诫道:“如果没办法为一个工作而专心的话,那就为了临也先生而专心工作吧。”


我母亲已经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被临也先生洗脑了吧,但很奇怪,我的确对这番话感到认同,说实话,虽然对工作内容本身,就是关于接触黑道的那一部分,十分抗拒,但只要想到一切都是为了报答临也先生,我就觉得可以坐下来。


我大概,才是那个被洗脑的吧。


回到新宿之后继续着我的工作,虽然临也先生大部分时间都会让我去做技术工作,但偶尔也会做做保镖之类的活,虽然不敢说自己打架多么厉害,但是我这一身肌肉,总归能哄哄一些不入流的小角色。


很快我就发现临也先生大概在做什么大计划。


说来奇怪,本来隔三差五就要见上一面地上床上打打架的临也先生和平和岛先生已经很久没见面了,我有时候会去露西亚寿司坐一会儿,毕竟那里的鱼子手握很好吃,平和岛先生也常和他的工作搭档一起在店里,最近又多了一个外国美女。


大概是美女,我们乡下只欣赏传统美人,我也不太清楚外国人怎样是漂亮的。


出轨?外遇?


我感觉我应该去看看脑子了,希望它没什么大病。


外国美女通常不做表情,说话和赛门差不多,看平和岛先生的眼神却很熟悉,因为和临也先生很像,但又完全不一样。


而平和岛先生看着她的眼神却很柔软,但行为举止间又不是特别亲密。


城里人真复杂。


乡下的空气很好,而城里的相对污浊,我甚至能看到带着防毒面具的人在街上走动。


大城市啊——我不禁感叹——与众不同。


过了不久,我见到了江波小姐,我差点对她一见钟情,我喜爱黑发的古典美人,但是她实在是太凶悍和凌厉了,让我一瞬间打消喜欢她的念头。


他们在讨论工作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并没有专心听他们讲些什么,反正也不在我的工作范围内。临也先生说到高兴的时候一把火烧光了眼前的棋盘,上面的将棋扑克还有象棋全都被火焰吞进去。


我顿时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没过几天,临也先生就进了医院。


我没有去关心他,他自然也不需要我的关心,我只知道他大概在医院发了一阵疯,然后带着伤和一个小姑娘回来了。


之后的事情我是一点也不知道了。


临也先生的计划里几乎没有我,他每日带着一些人忙进忙出,似乎完全不需要休息和睡眠,但他看起来精神十足,笑容里都充满了对未来那锅乱七八糟的泥团的兴趣。


然后又是一天,临也先生像很久之前一样,一瘸一拐的带着淤青回到事务所,疯笑着烧掉了两张卡牌。


“知道吗武田先生,这种恶心的关系很快就要结束了哦!”他脱掉了外套,穿着薄薄的黑色低领T恤,脖子上的齿印和指印红得泛紫。


半个月之后,临也先生离开了池袋。


我没能目睹发生了什么,大概直到一些小道消息,一个星期后我遇到平和岛先生,他的身边已经没有那个外国美人了,而他也当没见过我一样与我擦肩走过。


但我叫住了他,“平和岛先生,那天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我其实不是真的想知道,我只是想激怒他。


我是不甘心的,即使我对临也先生没什么感情,但我是如此的不甘心——


平和岛先生看了我一眼,我能从他纤瘦的躯体里感受到无尽的暴力和杀意,他似乎动怒了,但他最后只是说:“我发疯了而已。”


我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似乎真的要他来揍飞我一样,但是我又等不到别的答案。


很快我就又回到了老家,这回再也不用回到新宿了。


我和母亲讲了自己的见闻,形容了城里人的奇怪,假装自己的朋友的故事把临也先生和平和岛先生的事说了出来。


最后我只能认命的感叹。


——我真的搞不懂城里人。


【完】

 


【社乱】某一天

昨天临睡前脑子里的产物

我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写第一人称,我明明不擅长的orz

超多bug

依然是ABO论坛体的系列

有频繁的怀孕描写

超级ooc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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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是真的没想过自己会有一个Omega。


过去的十几年里,手里触碰到的,有刀柄,鲜血,还有无尽的黑暗,身边总有一些擦肩而过的Alpha或者Beta,他们不是转头就纵身跳进人潮里,就是在我的刀尖下落入深渊。还有屈指可数的Omega,一个在我眼前被黑手党枪杀,一个在我刀刃边折颈。


如同我这样的人,怎么会有Omega,怎么会有家人。


我渴望光明,也曾在黑暗中麻痹了感官,直到我选择走向通往光明的道路,放下手中滴血的长刀,在那条漫长而细窄的道路上独行时,我遇到的乱步。


他是一个,成处于与我完全相反的境地的孩子,在还没有分化的年纪里,从破碎的美满的家庭中坠落,怀着毫不自知的惊人天赋,游走在一条灰色的道路上,如若没有正确的人引领他,这个稚嫩的还如同白纸般的孩子,将来不知会因为他的才能而被利用做些什么。


而我遇见了他,有时也会感叹为什么不能早些遇见乱步呢?能从他是去父母的那一刻就接管他的一切,那么我是否也能更早的脱离黑暗。但我也真切的庆幸我没有更在遇见他,他不该出现那黑暗的世界中。


说起来太奇怪了,明明曾以乱步的监护人自居,负责教育他引导他,但自己却不知不觉中被乱步左右。


已经离开半天了,希望乱步没事。


今日的委托实在不是一个怀孕的Omega应该接触的,虽然没有乱步的帮忙会让事情变得麻烦很多,但我仍然坚持把他留在家里。


与谢野也在家里陪他,希望他不会太胡闹。


最近黑手党那边不太太平,据说有不少部下不守规则私自交易,横滨港口一带已经弥漫着压抑的气氛,一场属于黑手党内部的变革恐怕就要开始了。


但我此行并不为此,某位警部的妻女被黑手党绑架,在要被求巨额赎金的同时被要求只能一人前往,但从各方面考虑,一个人去都太危险了,根据警方调查,对方可能曾经因为警部入狱,复仇的可能性非常大,因此在交易赎金的地点之外布置警力以外,警方特地委托了我做保镖工作。


当然是在暗处进行。这让我想起了以往的暗杀工作,但我并不愿细想。


在了解了委托内容之后,我与警部分两辆车前往交易地点。


说实话,我已经有些思念乱步了,他总喜欢腻在我身上,最近因为怀孕而变本加厉,有时候没有时间陪着他,回家却发现乱步躲在衣橱里,盖着我的羽织和我的衣物睡成一团,时间久了,甚至在我换衣的时候都能闻到乱步留在上面柑橘味。


对了,已经中午了,不知道与谢野有好好监督乱步吃饭没有,虽然已经过了孕吐的阶段,但乱步已经被我无意间纵容的十分挑食了,昨天抱着他一口一口的喂才让他乖乖把青菜和鱼吃下去。其他的Omega怀孕的时候也是这样吗?我不清楚,乱步是我三十多年来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Omega,恐怕也是唯一一个能让我花这么多心思好好疼爱的人。


交易地点在港口的废弃仓库里,还是港口黑手党的老把戏,我很早就下了车,为了尽量隐蔽,接下来的路要步行才行。


躲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警部已经在仓库里等了,很快,几个黑手党带着警部的妻女也出现在仓库里。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他们有五个人,每个人都有枪,但没有狙击手的踪迹,也没有别人接应,这不符合黑手党一贯谨慎的作风,如果被害人是普通人也就罢了,但面对一名经验老道的优秀警部,不该这么掉以轻心。这个几个家伙可能是脱离上级指示擅自行动的。


警部恐怕也有所觉,但毕竟妻女都在对方手上,只会觉得万分紧张吧。


不知怎么的,又想起遇到乱步那天他擅自行动的时候。比起那时候不知死活的上了犯人的车来讲,现在的乱步十分缺乏安全感,也许是孕期Omega的天性,他现在十分热衷于用抱枕和被子给自己筑巢,白天的时候能在沙发上窝一整天,直到晚上睡前才会离开,大概相比柔软抱枕和被子,他更愿意躺在我的被窝里。嗯,自从乱步怀孕开始,他的那床寝具已经慢慢失去了作用,迫不得已,我只能换一床更大的寝具,好满足乱步越发强烈的筑巢欲望。虽然说着仿佛都是乱步要求,但如果要选择的话,抱着乱步入眠的确比我一个人躺在被窝里来得更加舒适。


“嗡——”


糟了,这个时候的电话……


警部和绑匪的谈话已经向争吵发展了,人质都还清醒着,这个关键时刻……我连忙翻开手机,来电显示是与谢野,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心脏都要沉进胃里了,根本无法控制的想着乱步究竟出了什么事才让与谢野在我工作时间也要通讯我。


“社长,很抱歉在这个时候打电话,但是乱步先生已经哭了一个多小时……”没有等到与谢野说完,我已经能听见乱步在电话另一头的啜泣声了,我的神经不受控制的绷紧,无法不去想乱步为什么哭,受了什么委屈。乱步这个孩子,是我的指引灯,是我的Omega,是我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块。我几乎能够听到他的泪珠在地面上碎裂的声音了。而我怎么能让他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受委屈呢?


“砰——”绑匪开了威胁性的一枪,而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嘈杂起来,信号突然被掐断,而我已经等不下去了。


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时机,但并不是不能成功解救人质,黑手党已经打算当面枪杀人质复仇了,我从地上捡起两块石头,当作暗器击中了持枪人的手腕和胸口,以我使的力道,他恐怕以后都不能拿枪了。


随着持枪人倒下,其他几人纷纷向我藏身的地点开枪,我无意和他们周旋,躲开子弹后以最快的速度逼近他们,警部的妻子已经趁这当口带着女儿远离危险中心。


在警部帮助下,事情很快就解决了。我没有心情解释行动时机,第一时间赶回了家。


与谢野迎我进屋,乱步躲在衣橱里啜泣,泪水像玻璃珠一样从他碧绿的眼中滚落,我实在不知道他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但我还是心痛他掉眼泪。


“福泽先生!”他看见我了,大哭着从衣橱里起身,我的和服和羽织都缠在他身上,让他根本迈不出步,我连忙上前抱他出来。


乱步在我怀里还是掉眼泪,我实在对他没有办法,也不知道该怎么止住他的泪水,干脆抱着他进了衣橱,希望乱步在我信息素的安抚下能够安稳些。


我让乱步坐在我的腿上,狭小的衣橱对乱步来说正好,对我却有些小了,但我也顾不了这么多,与谢野已经关门出去了,我拨开乱步的额发,一边亲吻着他的额头一边用拇指抹去他的泪水,他低着头,攥着我的衣襟,鼻尖都哭红了,我又亲了亲他的鼻尖,上面带着些泪水微咸的潮湿感,最后我吻住他的嘴唇,伸出舌头慢慢舔过他牙龈和齿根的交界处,分开他的牙齿安抚性的舔舐他的上颚,最后,我停下亲吻,乱步也终于停下了哭泣。


“乱步,为什么哭?”我问他。


“因为、福泽先生出去实在太久了!”乱步闷声说。


我实在不清楚怀孕的Omega敏感到这个程度,今天一整天都不在乱步身边,他就已经不安的哭了。


我又想到另一个问题:“之前为什么挂电话?”


“因为福泽先生那边有枪声……虽然……”后面的话听不太清了,我低头看了一眼,乱步已经靠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把他更往怀里带了一下,乱步闻起来太过好闻了,衣橱虽然很小,但很温暖,我想暂时可以在这里睡一觉。


THE END


惯例想要评论

福泽一家与侦探社③

我啊,现在想写娱乐总裁社X大明星乱或者影帝社X娱乐总裁乱¯\_(ツ)_/¯

我这人梗太少了,所以时间线是混乱的,想到哪儿先写哪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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殉情

关于太宰治,侦探社的众人有着不同的意见。

虽然平时都一副贱贱的作死样子,但关键时刻还是非常靠谱的。

中岛敦如是说。

加入侦探社半年来励志各种积极阳光自杀方式的太宰在某天突然激发了“与又香又软的Omega殉情”的激情之后,基本上已经踏入了好色的变态诱导犯的犯罪之途了。

在苦苦寻找乐意与他一起殉情的貌美Omega无果之后,太宰终于恶向胆边生,打算向侦探社内部下手了。

“啊~乱步先生,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呢,像您这样聪明可爱的Omega,一定会理解我,所~以~和我一起殉情吧~”

正在办公桌前对着电脑工作的国木田毫不留情的举起手机拨打了军警的电话:“喂,您好,军警部吗?这里有Alpha教唆Omega自杀……”

敦赶快合上国木田的翻盖手机,防止太宰真的因为重罪而被逮捕。

乱步显得尤为镇定,太宰治握着他的手,但整个人又规规矩矩的,明显不像对别的Omega那么乱来,想来这家伙也不会真的有胆子在太岁头上动土,顿感毫无趣味的乱步敷衍的说:“诶,也不是不可以啦,如果太宰提供五十年份的零食甜点的话,我会考虑的哦。”

“哦——!”太宰眯起眼睛,脸上挂着明显是装出来的红晕,激动的说,“好!为了五十年后和乱步先生殉情,我也要努力工作了!”

刚说完就遭到小腿胫骨处的猛踢。

八岁的缘君一副看敌人的样子看着太宰造作的倒下。

“要和爸爸殉情的是我!”缘君这样说到。

三天后太宰抱着个人物品坐到了离乱步最远的办公桌上。


公寓宿舍

一直在国木田二十岁当过老师来到侦探社就职之前,福泽都没有想过要租宿舍给社员们。

毕竟最初的社员乱步是他的Omega,法律上更是缔结了婚姻的关系,所以理所当然应该住在一起,而与谢野和国木田也是福泽看着长大的孩子,而福泽宅也够大。

但理论上讲,一个Omega和三个Alpha共处一室是很危险的,鉴于这并不是什么后宫向生活日常,身为乱步绑定Alpha的福泽面对着有时会粘着与谢野或国木田味道的乱步,内心藏的很好的Alpha的领地意识终于重见天日了。

在把乱步带在身边同进同出三天之后,敲定了公寓宿舍也保证了乱步浑身都是自己的味道之后,与谢野和国木田都用着“我明白的,不打扰”的眼神,收拾东西搬了出去。

嗯,最近福泽宅的气压实在太低,他们俩也不想时刻都被社长充满攻击性的信息素包围着。

又过了几年,发现异能者都是Alpha的福泽,十分满意当初租用宿舍的决定。


父亲和爸爸都是我的

在缘君五岁的那一年,与谢野带着他上街遛弯,这时候的缘君已经是个小武士了,每天都跟在国木田身后求切磋。

遛弯遛到一半,继承了乱步吃货属性的缘君情不自禁的贴在了甜品店的橱窗上。

“想进去吗?”与谢野问。

缘君连忙点头,双眼都放起光来。

在缘君和草莓大福奋斗的时候,与谢野问出了一个千古难题:“缘,社长和乱步先生,你喜欢哪个?”

“都喜欢!”缘君想也不想的说。

“不行哦,一定要选其中一个。”

这下缘君终于正视起这个问题了。

“不管是父亲还是爸爸,都是我的!我不会让步的!”

很好,非常Alpha。与谢野满意的想。

tbc?

根据设定,新旧双黑都是双A,当然,除了社乱都是双A!嗯!

福泽一家与侦探社②

祝诸位元旦快乐!
看到不少人都有写年末总结,不存在的,没有总结,咸鱼一个ಠ_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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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盘不够稳,把手伸直,击拳更有力些。”福泽穿着方便活动的道服,坐在团浦上指点自己的学生。

“但是……”

还不等国木田说些什么,福泽立刻严格的斥责到:“专心!”

“是!”国木田立刻端正态度,但总忍不住去担忧正抓着老师衣服往上爬的小师弟。

缘君穿着与谢野专门买回来幼儿道服,睁大那双灰绿色的眼睛,正勤奋的攀登高峰,恐怕心里也想着俯瞰一下“雪山”下的风景吧。

最近几个月缘君的胎发已经长得蛮长了,银灰色的软发薄薄的一层盖在头顶上,国木田代替忙碌的老师和不靠谱的师母照顾小师弟的时候总是喜欢摸摸他的小脑袋。

“叭、啪!”经过千难万阻,缘君总算登上了“雪山顶”,他抓着福泽半长的银发想要更进一步,被抓得头皮痛的福泽只好伸手将儿子托上肩头,任由他抓着自己的头发咿咿呀呀的。

直到缘君坐稳了,国木田才肯松口气,定下心来继续学习。

我可真是劳碌命啊,国木田苦恼的想着。



年货大采购

临近年底了,侦探社也渐渐有了过年的气氛,虽然暂时还没有固定的办公地点,但社长和两个社员还有学生一早就打算好在福泽宅一起共度新春。

与谢野小姐显得格外兴奋。

称呼与谢野晶子为“小姐”未免显得她太过老成了,毕竟过年后她才步入十八岁的青春年华,说是少女才是最合适的。

但偏偏有些人的气场就显得尤为成熟和稳重,与谢野正是这类人,更何况她还是一个略带鬼畜气场的Alpha,兴趣爱好可能还是砍砍人,被尊称为“小姐”也不为过。

“今年还是由我来负责年末大采购吧!”与谢野兴致勃勃,“乱步先生也一起吧,也许会有新春限定的甜品哦。”

“那么决定了!”乱步一下站起身,故作严肃的宣布,“今年由名侦探我来陪同一起大采购!”

福泽用小木勺喂着缘君吃苹果泥,默许了这个提议。
在陪着与谢也逛遍各大超市商场提着大包小包的坐在甜品店吃上新春限定水果芭菲之后,乱步决定再也不要陪与谢也逛街了。

福泽接过刚进门的乱步的手上山的东西,看着气鼓鼓的乱步无奈的叹了口气。

“今年的年货比去年的多了不少啊。”福泽四下看看了,已经有些纸盒子从玄关堆进了客厅。

“因为给缘和国木田也买了很多东西啊。”乱步理所当然的说,“缘很快就要长牙了,所以买了很多磨牙饼干。”

国木田不禁腹诽:是您要吃吧。

福泽点点头。

乱步看了国木田一眼,又接着说到:“我特别给国木田买了围裙,因为感觉很像妈妈。”

“乱步先生……”国木田的脸都涨红了。

“给社长买了猫粮,最近有出便携装哦。”

福泽的心情变得十分微妙。

而另一边的与谢也已经摆起被炉,将刚才买的柑橘和茶叶放在桌上了。

乱步还在继续:“还有给与谢也的发卡和胸针……”

“乱步。”福泽忍不住打断他,“年货不是指送给每个人的礼物。”

“嗯?这样吗?”乱步一下坐在福泽面前,苦恼的搓着下巴,“嗯——嗯?”

算了,福泽无奈的抚摸乱步的黑发,就算这样也很可爱呢。

tbc?

谢谢你们的喜欢(^з^)-☆

福泽一家与侦探社①(ABO论坛体后续)

最近忙得要死,只能半夜撸点没啥可看的段子

我原本不想写的,如果您喜欢的话请感谢 @林言兮 
这位小天使,是她私信我让我写点日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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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圆

“缘这边。”乱步举着棒棒糖在宝宝面前乱晃,兴趣盎然的观察小婴儿追着色彩鲜艳的糖果的双眼。

“缘?”福泽正坐在榻榻米上,放下茶杯问到。

乱步笑眯眯的转过头,说:“因为今天买零食口袋里只剩下五圆钱,就想着‘五圆还真是有缘啊,小宝宝不正是我和福泽先生缘分的象征吗’,所以,我决定了,我和社长的小孩,就叫缘好了。”

福泽静看了乱步一会儿,他的小Omega正得意洋洋的仰着脑袋看着他,这是看准了他不会生气吗?福泽在心底叹了口气,虽然为自己翻了两个星期的字典感到惋惜,但也并不是真的觉得这个名字不好。

“不管怎么说由‘五圆’延展出名字也太草率了。”福泽轻飘飘的斥责一句,乱步对他这佯装的生气毫不在意,一把将手里的棒棒糖塞进口中,抱着小小的缘君躺进了福泽的怀里。

“欸~有什么不好吗,福泽先生明明也觉得当初遇到我是天大的缘分吧。”

福泽缄默,这对乱步来说基本上就是默认的象征,当下他就笑起来了,满面的孩子气的天真与快乐。福泽平日里也正是最喜欢他这种无忧的快乐,于是脸色一缓再缓,最终轻笑着抚摸起了乱步的黑发。

“就像是在撸猫呢社长。”乱步使劲往福泽怀里蹭,装作自己真的是一只喜欢撒娇的猫咪。小缘君在他怀里晃晃手,吧唧一口亲在了乱步的衣襟上。



国木田

十六岁的国木田是福泽谕吉的学生,因为某种原因拜在福泽门下学习武技,即使在福泽这般武学大家眼中,也是天资极好的学生。

更何况,他还是Alpha。

不过对国木田本人来说,习武的艰苦反倒不如江户川乱步这位“师母”给他的刺激大。

“乱步先生!”国木田匆忙喊住乱步。

正要把棒棒糖塞进小缘君嘴里的乱步疑惑的停下动作,抱着缘君无辜的看向国木田。

“不可以吗?”

国木田看着只比他年长两岁的师母,简直感到胃痛,甚至都懒得赞叹对方在他还未出口的时候就看透他要讲什么这种事了。

“请务必不要这么做。”国木田沉重的拜托到。

乱步睁开了一直眯着的绿色双眼,异常不解的反问到:“诶?为什么啊?这个很好吃啊,我也想要缘尝尝嘛,很甜的哦。”

正是因为太甜了所以才不能吃的啊!

国木田实在难以解释,看着充满疑惑的乱步先生和他怀中眨着纯洁眼生的他的小师弟,只能在内心默默祈祷福泽老师赶快回来,不要总是被路边的野猫绊住脚。

在国木田的百般劝说之下,乱步总算放弃给缘君喂棒棒糖的决定了。



零食

“今天乱步吃了多少零食?”福泽问国木田。

目睹并制止了乱步狂吃零食和给缘君塞零食的行为之后,国木田诚实的报上了乱步消灭的零食总量。

福泽点了点,脸上依旧不动声色,要是再过几年,国木田就能在这张波澜不惊的脸上看出一丝怒气了。

“社长!”乱步抱着缘君像个刚放学就看到家长的幼稚园生一样风风火火的跑过来。

“乱步。”福泽接住他们,任由自家Omega在自己怀里撒娇,等到自己也因为被乱步的柑橘味包围才严厉的说到,“乱步,明天的零花钱,没收了,国木田和与谢野也不允许给你买零食,听到了吗。”

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乱步迅速撇下嘴角,刚想为自己争辩,赢取零食主掌权,但是转念一想,又说:“没有零食很无聊诶!社长又不陪我!缘又不会说话!国木田又是一个笨蛋,一点意思都没有!”他控诉到,“如果社长肯陪我的话,我就不会吃这么多零食了!”

福泽也明白乱步的小滑头,反正明天没什么大事,干脆就陪乱步一天吧。


tbc?


_(:_」∠)_可以的话想要评论……(毫无底气

突然发现这文被屏了,喵喵喵?重新发一下图片好了_(:_」∠)_

上篇 ·中篇·下篇

【社乱】为什么明明有好好做安全措施但……(下)

*诈尸更新

*对的,这篇就这么短

*ABO生子

*没了_(:_」∠)_

(前作)(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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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L 看不清真相


不是,楼主真的要这样试吗?


52L 辣鸡翅


社长你三思而后行吧,我已经把我家那个傻子A狠狠教训了一顿,让他不要再老是出这些馊主意了


53L 八卦财宝


嗯姆…说起来社长都做了什么避孕措施啊,现在为了保护O自身权益这方面的技术还是很先进的,如果做的很全面的话其实避孕几率几乎是百分百了


54L 重点在这儿


嗯的确是这样,不过社长你又下线了是怎么回事!这个贴子又要重蹈覆辙陷入楼主死活不在线的境地了吗?说好的求助贴都是“在线等,急”的呢?


55L 不是船长


社长不会亲乱步先生亲入神忘记自己的原本目的了吧……


56L A互助协会


可恶这锅我不背,凭什么要罚我剥毛豆!


57L 条理


被罚了啊协会君,真是一点都同情你呢,顺带一说,沿着毛豆壳按一按会好剥一点哦


58L 有猫就好了


……亲晕乱步大概是没办法做到事了吧


59L 我的沙发


???难道名侦探超擅长接吻的?


60L 八卦财宝


咿——想不到想不到,那么可爱的乱步先生超擅长接吻的吗?


61L 有猫就好了


没有…我家孩子没你们想的那么擅长接吻……我只是一碰到乱步就忍不住放轻动作,到最后接吻都变成很单纯的唇齿相依而已……虽然乱步看起来很开心就是了。
算了,他开心就好。


62L 想要结束单身


呜哇好宠ಥ_ಥ


63L 重点在这儿


社长真是没救了_(:_」∠)_明明都做过了,结果到现在连一个深度接触黏糊糊的吻都没有吗?


64L 有猫就好了


回复53L: 这点我很明白,无论是化学方式还是物理措施都做全了,但还是……我现在有些怀疑我家孩子是故意的了。


65L 不是船长


虽然也不是没可能,但是乱步先生这么看都不是那种想要小孩的人啊,明明自己就和小学生一样


66L A互助协会


为什么怀上完全没关系好吗?现在不是应该注重结果沉浸在喜悦之中吗?
协会君我啊,可是以后都看不到儿子女儿的可怜A哦ಥ_ಥ


67L 我的沙发


唔,突然有那么一丝用情协会君,但还是祝福你和鸡翅君百年好合(^з^)-☆


68L 有猫就好了


刚才在榻榻米下面发现了药片……我给他的避孕药竟然一片都没吃。


69L 重点在这儿


所以真的是名侦探故意的啊,真是赤鸡


70L 不是船长


还真是乱步先生故意的_(:_」∠)_明明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还想着给社长你孕育下一代,虽然以乱步先生的性格来说说不定只是觉得好玩…


71L 社长夸我嘛


才不是!


72L 社长夸我嘛


我有好好考虑哦,而且药片那么苦,我才不要吃嘞!


73L 不是船长


呃啊啊啊!乱步先生!


74L 重点在这儿


虽然感觉是迟早的事,但这也太快了吧,连一百楼都没到,乱步先生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75L 社长夸我嘛


嗯?如果说怀孕的事的话从社长拿到体检报告的时候就知道了哦,不过我才不要自己说出来,我还想和红豆冰多待几天呢。
至于这个贴子也太好猜了,社长突然亲过来的时候就知道是有人给他出主意了,嗯哼哼肯定是之前的DTA。


76L A互助协会


ಥ_ಥ哥的眼泪都要下来了,求名侦探别说了,哥已经开始怀念哥的处男身了


77L 条理


实在想不到乱步先生竟然是策划好的,不过我怎么觉得觉得药苦才是真相呢……


78L 八卦财宝


乱步先生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想要社长的孩子的?感觉好好思考这里充满的嫌疑ಠ_ಠ


79L 社长夸我嘛


三年前。


80L 我的沙发


喵喵喵?三年前就在想了?这也太早了吧!岂不是刚在一起的时候就在想了?


81L 不是船长


乱步先生真是出人意料的早考虑这种事呢……


82L 社长夸我嘛


有什么奇怪的吗?你们不也是觉得社长的年纪早就应该有小孩了,再说了如果是社长的小孩的话我没关系的。


83L 条理


什么叫“我没关系的”啊,所以说乱步先生完全就是把事情想太简单了吧


84L 社长夸我嘛


“我没关系的”就是,如果不是社长的小孩我才不要生的意思,唔,人类果然就像初生婴儿一样,这样都不理解吗?


85L 我的沙发


重点是这个吗?!所以说其实就是什么都没想吧!


86L 不是船长


乱步先生果然跟小学生一样根本不适合孕育下一代_(:_」∠)_感觉社长今后一定会非常辛苦,先禁掉乱步先生的红豆冰吧


87L 有猫就好了


不好意思,已经没收了我家孩子的手机了……以后还是称呼作我家乱步吧,毕竟今后会有有着血缘关系的孩子被我这样称呼着。

我已经下了严禁冷饮冰品的命令,社员也一概不准给他买,包括零食和一日三餐也重新调整了一下,虽然乱步很委屈让我…不,这点不能让步。


88L 八卦财宝


社长有和乱步先生好好谈谈吗?总觉得乱步先生的想法太过天真了,孕育孩子是一件非常伟大而郑重的事啊


89L 想要结束单身


呜,“我家乱步”的称呼也太有标记领地的意味了吧,看的我好想谈恋爱ಥ_ಥ


90L 重点在这儿


是啊是啊,社长要和乱步先生好好谈谈


91L 有猫就好了


和乱步谈过了,说真的没想到他考虑这件事这么早,虽然想法还有些幼稚,但并不像诸位说的的天真和理所当然。
“想要和福泽先生有一个象征感情拥有血缘关系的小婴儿,然后和所有人炫耀,‘这是我和福泽先生孩子哦,很可爱吧’,虽然从来没有养过小孩,但是我也是被父母宠爱着长大的,绝对不会让他受欺负,福泽先生的话可能会更严格的要求他吧,那我就负责尽情宠爱他,这样的话,福泽先生和我就会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了。”乱步这样说。
说实话我真的没想到乱步会这么想,希望拥有和我的一个完整的家庭,恐怕也是他在失去父母之后的一个愿望吧,我也确实不曾想过自己还能有拥有这么美好的生活,这么说起来,也许是我应该谢谢乱步@¥87¥hjd


92L 不是船长


???怎么了?突然乱码?


93L 八卦财宝


没想到乱步先生是这么想的啊,想必社长一定特别感动,说实话我都有点感触了,当初我和我家亲爱的结婚的时候都没有想这些
还有最后为什么乱码了?


94L A互助协会


协会我也想要一个甘愿给我生孩子O啊ಥ_ಥ


95L 辣鸡翅


=(


96L 条理


呜哇,乱步先生的想法也太暖了吧,而且看起来的确是那种会宠爱孩子,不,应该是完全和小孩子一样会带着小孩子一起淘气的那种类型啊
顺便,协会君走好


97L 有猫就好了


嗯哼哼哼,突然想起你们之前对本名侦探的吻技评头论足,趁社长专心致志看手机的时候扑倒他展现一下自己高超的技巧,才没有什么“还行”,而“超棒”的哦!而且社长傻掉的样子超有趣


98L 不是船长


嗯、嗯嗯嗯嗯?太淘气了吧乱步先生


99L 八卦财宝


社长已经这么容易被扑倒了吗,乱步先生连字都没打完一定是又被社长教训了吧,真是辛苦呢,社长,等到孩子出生之后一定会超头痛吧。


100L 有猫就好了


明明已经禁止他玩手机了……算了,看在他像小猫一样扑过来亲吻我的份上这次先原谅他,所以暂时没有教训他。
感谢各位倾听我的困惑,今后这个贴子不会更新了,孩子出生之后会向诸位报喜。
感谢!


101L 重点在这儿


不不不,照理说其实应该是我们谢谢社长愿意和我们分享这样的事才对,要不然的话我们也不会知道异能者也和普通人一样会有这些烦恼,说真的,有时候真的还以为异能者无所不能呢_(:_」∠)_


102L 想要结束单身


什么啊,太甜了ಥ_ಥ甜的我都快窒息了


103L 社长夸我嘛


我不要再生小孩了!绝对不要!


104L 我的沙发


怎么了?算算时间乱步先生孩子已经生了吧,为什么突然…


105L 社长夸我嘛


不要就是不要!生小孩太痛了!而且生完社长都没什么时间陪我了!我不要就是不要!


106L 八卦财宝


呃,我能说果然还是小孩子,乱步先生是在和自己的宝宝吃醋吗?太可爱了吧!


107L 条理


所以说,名侦探也完全没想到照顾小孩这么麻烦吧,最后果然最辛苦还是社长


108L 不是船长


生小孩当然痛喽,乱步先生要好好休养哦


109L 社长夸我嘛


为什么小婴儿总是在哭呢?虽然我过去让他抓着手的话就会很开心的笑,但是这样就没办法干别的事了,唔,不能一只手抓着薯片袋子的话它就会一直跑,太可恶了吧!


110L 八卦财宝


不不不,是你太可爱了吧乱步先生,明明已经是一个孩子父亲了


111L 想要结束单身


小宝宝肯定是因为喜欢爸爸才会在乱步先生握着他的手的时候开心的笑的啊


112L 有猫就好了


【小婴儿握着乱步的手开心的笑.jpg】
【乱步一脸郁闷的看着薯片袋子.jpg】
最近正在和乱步一起想孩子的名字,希望他能健康的成长,无论以后他是否优秀,我都希望他能成为一个正直快乐的人。
还有,乱步的薯片被我没收了,今天零食的量已经超过了。


113L 我的沙发


太可爱了吧!宝宝!乱步先生也是!


114L 重点在这儿


零食监管哈哈哈哈,乱步先生真可怜


……………


THE END



这篇到此结束了,拖了好久真的很对不起,三次真的比较忙,除了画画基本上没别的事能做了_(:_」∠)_

有空画画没空更文,我去面壁ಥ_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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